钱不要命的地主翻了船,但死掉的人中大多数还是农民。自耕农大量死亡的结果,就是大片良田成了无主之地,正好供地主们扩张势力,至于佃户虽然也死了不少,不过没关系——这年头饿肚子的穷鬼那么多,还愁找不到新的佃户么?
黑,真他娘的黑啊!一想到“重建家园”的背后是土地兼并,毛雄辉心中就一阵恶寒。从这一刻起,在他的潜意识深处,某种强烈的使命感已经悄然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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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苏州西北的虎丘,也就是孙云球家所在地的路上还算太平,或许是有十二个年轻力壮、手持利器的人护卫,剩下一个老头一个后生看起来也没什么抢头的缘故,几股疑似强盗的队伍都是稍一露头就远离了。孙家老宅虽然破败,规模却是不小,毛雄辉想起洛英说过孙云球的父亲那可是当过知府的大官,云球本人也曾是乡学生,后来父亲病死,孙家家道中落,亲戚又落井下石,他才不得不以贩卖药材和磨制镜片为生,一出悲剧却塑造了一代名家,世事就是这么无常。
孙云球的母亲是个非常传统也非常保守的小脚女人,要劝说她离开老宅可是一间非常难办的事情。非主流老中医和镜片专家费劲口舌,依然进展缓慢,毛雄辉灵机一动,开始用伏打电堆充过电的手机整蛊软件装神弄鬼,这一招节操全无,却十分给力。老太太在心脏病发作前终于同意搬走,孙云球怕她反悔,一咬牙,把老宅卖了!
如此破败还闹鬼的“凶宅”没卖出多少钱,但孙云球的家当出奇的多。书籍、镜片、镜架、工具、器物(包括完成和未完成的),加在一起有大几百斤,毛雄辉一不做二不休,雇了两辆驴车,一辆运货,一辆运人!
那么多东西堆在车上还用布蒙着,乍一看颇像大笔值钱的货色……果然有强盗是这么想的,在从虎丘到吴县的路上,途径一片小树林时,一阵噪杂的响动冒出来二十多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红色的丝绸褂子(挺新,估计是刚抢来的)手持利斧的家伙,口中喊的还是“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的老一套。
只不过这一次,这货连“此山是”三个字都没喊完,伴随一声暴喝,标枪之雨就来了。
“啊?”
“呃?”
“呜哇啊啊啊——”
相比于那群好歹也算纵横四海的荷兰海盗,这些小打小闹的强盗水平真不够看。才一轮标枪攒射就死伤惨重,第二轮标枪攒射就全面崩溃,至于第三轮……根本用不着第三轮了好不好,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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