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利用到了极限,码头吞吐货物的能力也发挥到了极限!前些日子高杰掠境造成的商路堵塞,反倒让商人们在风平浪静后把挤压的货物一起输送过来。到处是木箱、麻袋、包裹的碰撞声,苦力们干活的吆喝声,夹杂着银货两讫和讨价还价的商谈声……口音更是五花八门、天南海北,如果不是没有机器的轰鸣以及人们在发型、衣着上的差异,毛雄辉几乎要以为在后世了!
租船位和装卸货物的过程也和后世颇有类同之处,当陈德交了定金拿到作为凭证的铜牌,毛雄辉真觉得那东西刷一下就会发出“嘟”的电子音,而卸货、装车、出租骡马(包含车夫)运往集市、客栈的一条龙服务更是让他好顶赞。这就是商业头脑,这就是商品经济发达,要么怎么说资本主义萌芽呢?
由于之前陈德已经办好了路引(在法制崩溃的明末,当年朱元璋用来控制人口流动的路引已经彻底变成贪官污吏捞钱的工具了),在关卡的通行也十分顺利,确切地说是太顺利了,守卡的官兵本着有钱就是爷的市场经济原则,对着亮闪闪的银子笑逐颜开,检查货物什么的都是走走过场,陈德见状在心里骂了一句官府的狗,给块骨头就摇尾巴,毛雄辉则觉得脊梁骨有些发冷——就这腐败的检查系统,幸亏高杰是个世俗军阀而非邪教领主,否则派出一狗票急着自爆升天的喽啰,拖着炸药车混进去,那要轰轰轰轰起来……画美不看。
从路人的对话中,毛雄辉倒是得到一些信息——例如一个老头子说:“高贼总算撤了,官府的告示说去祸害瓜州了。”一个中年人消息似乎比较灵通:“高贼这厮原来是流寇,匪号‘番山鹞’,后来虽然被招安,但死性不改,据说史老爷亲自去游说,被高贼扣押在军营一个多月才放出来……”
一个瘦弱书生听罢,摇头晃脑地评论道:“史阁部廉洁奉公,一心为民,奈何朝中奸佞横行,迫害忠良,各地武将又拥兵自重,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消息灵通的中年人打断了:“王酸丁,你还欠三十文铜钱呢,就知道到处乱跑,胡说八道,妄谈国事,就不怕把你抓起来?!”
“拳拳为国之心,不坠青云之志,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浩然正气充盈于胸,何惧牢狱之灾乎?”瘦弱书生自我陶醉地说了一通,收到的效果却非常不好——“就凭你?哈!”中年人的嘲笑仿佛是个开关,众人的嬉笑和鄙夷一股脑的涌出来。倒是刚开始说话的老头还算厚道:“秀楚啊,做人得本分,你这后生不老老实实在书局抄书,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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