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进行的钩索之战,被化解的炸弹攻势。
“回避!”陈德一声令下,水手们立即让开一片空地,引线冒着白烟的炸弹Duang地落下,“海泥鳅”眼疾腿快,一脚踹了上去。
“轰!”菠萝大小的炸弹在被踹飞后数秒内,在半空中开了花,铸铁碎片在这个距离上已经不会造成什么真正的伤害。陈德嘴上骂着:“跟老子玩震天雷,你这厮还嫩着点儿!”此刻的施龙已带着水手们对着“斧头力士”集中开火了。此时的阿尔弗雷德正准备投掷第二枚炸弹,躲闪不及,被铁砂打的鲜血直冒,如此高大健硕的身体也支撑不住,惨叫一声向后倒了下去。
但愿这厮死的慢点,多承受一些痛苦!陈德恶狠狠地想着。此时炸舱门的巨声已经传来,“海泥鳅”先是一惊,随即大喊一声:“后生可畏!”对面的泰西红毛人一个个似乎受到了很大的震动……等等……陈德猛然间明白了什么——震慑住泰西人的并非那吓人的爆破,而是爆破后从船体内传出的一系列低沉的打斗声……
一下,又一下,仿佛是许许多多拳头砸在肉体上的声音。
那一刻,陈德的思绪似乎又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杀官夺船的冬日……“海泥鳅”不由得感叹道:“好样的,真是好样的!”
黑暗中、狭窄舱室内的死斗,范-纽门船长的残部VS四十多个造反的奴隶。
这是一场低水平的战斗,因为双方的状态都不好,一边是刚从甲板逃回来,遍体鳞伤,体力耗竭,另一边是刚从底舱爬出来不久,一个个饥肠辘辘,手无寸铁。
这又是一场高水平的战斗,原因无他,是意志!消灭对手,活下去!这是最原始、最纯粹、根植于人类基因深处的求生意志!
“杀啊——”
“冲啊——”
“打他——”
“捶他——”
每一个声音单列出来都是虚弱无力的,但合在一起却是洪亮有力的。卷了刃、缺了口的兵刃砍进、刺入了血肉,却没法阻挡血肉之墙的继续前冲。后面活着的奴隶推着前面死去的奴隶,以某种疯狂的气势向前、再向前!范-纽门船长和他的残部所占的地盘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终于全部被推搡到了墙角。
“挤!死!他!们!”
这声喊叫好比一声惊雷,那剧烈的爆炸声都只能算是回音。死掉十多个,还剩下三十来个起义奴隶所有的仇恨与怨毒,都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越来越大的力量施加在八个荷兰海盗身上……一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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