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铁球,在手掌心转了起来,一边转还一边念念有词。
“大哥!”陈德猛地站了起来,“我不是慌张,我是窝火!咱们难道就这么当脓包,怂了?看着驴日的泰西红毛鬼在咱们面前耀武扬威,屙屎撒尿?呃……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道左手把一叠纸钱塞到陈德手里,右手还在不紧不慢地转铁球:“你问我什么意思?二弟,你不最清楚么?既然你那么想死,就把这钱带到阴间交给三弟吧……”
“三弟……”陈德颓然坐下,毕竟陈经之死是永远的痛,“大哥听我说,福建那次是意外!其实差一点就……”
“其实差一点你就回不来了!傻二弟!”陈道拿回纸钱,慢条斯理地烧了起来,“我知道你和三弟有血勇,接舷跳帮每次都冲杀在前!可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别惹火上身这道理你怎么还是不懂?泰西红毛鬼那船上有十二门大炮、火铳不下一百管,这骨头可真硬不好啃,就算投石问路趟地雷,也要别人先去趟才好!”
铺外传来一阵噪杂的响动和呐喊,正是码头泰西红毛人船停靠的方向,陈家两兄弟出门观看,还没喘两口气的时间,拿着“千里观山镜”观战的“海鹞子”就做出了判断:“二弟啊,看来有人比你还急于动手,猜猜他们的下场如何?”
“……”“海泥鳅”接过大哥手里的“千里观山镜”,然后沉默了,是那种不愿承认却也无可奈何的沉默。
皮岛私港码头黑吃黑火并,日本海盗+朝鲜海盗VS泰西红毛海盗。
骨川三夫一声令下,四十多个倭寇全喊着“杀唧唧”(日语:突击)冲了过去,金乘日也不甘落后,率领着六十多个的朝鲜海盗骂着“席八拉马”(朝鲜话:笨蛋白痴)从另一个方向包抄。倭寇们挥着倭刀和竹枪,而朝鲜海盗手里倒是五花八门,拿什么家伙的都有。这两拨人阵型散乱,毫无章法可言,但好歹打出了气势,何况骨川三夫和金乘日联手的时候专门关照过喽啰:别被红毛鬼的火器唬住了,这么短的冲锋距离,别说大炮来不及装填,就算是铁炮(大号火铳),从装药、打火到火绳烧完也不止这个时间啊。
如同骨川三夫和金乘日所预料的那样,船外的红毛人见到如此的攻势,纷纷不敢恋战扔下钱财拔腿就往船上跑,几个肤色黝黑,疑似被红毛人抓来当奴工的倒霉蛋由于反应较慢,不是被倭刀斩杀、竹枪戳死,就是被乱七八糟的兵刃砍的血肉模糊。
“哈哈哈,不堪一击。”骨川三夫放肆地笑着,而金乘日则忙着管教那些“发财了啊思密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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