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无外力阻挡帝脉和魔狰的相互争斗,殒的脸色不断在金色和黑色之间疯狂变换,根本无暇再顾及身外之事。
刑如愿激发了帝脉和魔狰的争斗,可是他根本无法靠近殒的身周,反而悬起了心生怕距离殒如此之近的钺受到波及。
钺苍白的脸在金光和漆黑之间若隐若现,整个身形都因为这强大的力量波动显得扭曲和模糊,刑越看越是急躁,却又插不进手去,不仅靠近不得反而还被那诡异而强大的力量逼得越来越远,就连周围的神战结界几乎都快要支撑不住,显出了破碎崩塌的迹象。
若是连这界限也破了,莫说是这一间小小的客栈,便是这座城甚至整个肃州都将不复存在了
吧。
那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惨状莫不是又要重现了么?
刑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心中已然有了决定,渐渐稳住了身形无论前方的力量究竟有多么可怕也不肯再后退一步,反而握紧了手中的诸天。
因他们三人而开启的劫数,若是能就此结束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起码这一次,绝不会再放任她孤单一人赴死,只为成全他的执念。
可他手中的诸天不过才刚泛起微弱的绯光,远处似有乐声传来,金光和漆黑的争斗竟然随之弱了下来。
刑马上望向了乐声传来的方向,原本紧握诸天的手也随之松懈了下来。
那乐声他可是再熟悉不过了,司嫣来得可正是时候。
可他尚且来不及细细去想,司嫣怎会突然出现在如此刚好的时候,又是如何找到了这里,他不过刚刚松了几分的心又重新吊了起来,而且是比方才还要沉重百倍的方式。
司嫣来得正是时候,可与她一道前来并肩同行的却是司律。
刑的嘴里突然有些发苦,他多么希望一切都只是他的小人之心,可奈何历史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演,背叛一旦开始,便如同魔咒一般再也无法停止。
刑眼睁睁看着司律和司嫣同时落在了殒的身旁,帝脉和魔狰的争斗随着乐声的安抚终于平静了下来,刑勉强牵起了嘴角,可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这笑中的苦涩和牵强恐怕远比笑意多得多。
他目不转睛的与司嫣对视着,仿佛想要透过这目光望进司嫣的心底里去,可司嫣却像是再承受不住那目光一般终于垂下了眼帘。
苦涩、愤怒、失望,他说不清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直到这所有的一切仿佛都随着她垂下的目光而消失无踪,只剩下了可笑二字。
什么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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