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源只想问一句,那人走了却忍心留姑娘一人在此是否与祁国粮草有关?”
钺心里一惊,面色装作不动声色的模样,正欲起身的动作却停下了。
难道是陆重光告诉了他?
可是陆重光曾亲口说过他连他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不曾告诉陈源,却把如此机密告诉了陈源,莫非陆重光也如韩奕一般包藏祸心?
“姑娘不必多心,重光什么也没有告诉我。”
“不是陆老板,难道还有别人知道这件事?”
“姑娘请放心,陈源所知之事一应都是陈源自己的推测,绝无他人泄漏半分。”
“推测?陈老板重病卧床却还不忘耳听八方,仅凭只言片语就能得出如此推论实在叫钺佩服得很。”
“姑娘不肯信那也是常理,只想提醒姑娘两件事。其一,陈源本就是靠水吃水的生意人,对这淮河的秘密又岂有不知道的道理。其二,姑娘莫非忘了,陈某祖籍泉州,虽已多年不曾回去,可泉州有些什么,陈某却还不曾忘却。”
“原来如此。他说陈老板是个真正的生意人,这句话果然没说错。”
“那是自然,陈源既然是个生意人,最关心如何用最少的钱赚到更多的钱,而时间的价值有时候甚至远远超过真正的金钱。”
“怪不得陈老板白手起家,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赚下比当初的陈氏还要大上数倍的家业。想来当初即便没有刑的帮助,陈老板要达到今日的成就也并非难事。”
“话虽如此,可陈某最缺的恰恰是最珍贵的时间,而那位公子的帮助又恰好能让我节约许多时间。所以当初重光接受的时候,我并没有阻止,即便我知道他的帮助也许会让我付出更大的代价。”
“我相信刑当初帮助陆老板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要他偿还。”
“这才是令我惊讶的地方,他对重光的帮助与他索取的回报实在有些不对等。”
“他只是在做他认为应该做的事情,至于回报。。。我相信他并不在意。”
“一个没有野心不计回报的人却成了北国的君上,这可实在是有趣得很。”
“无心插柳柳成荫,有心栽花花不开,也许正因为他是那样的人才能最终拿下了整个北国。”
“只可惜同样的理由,在祁国恐怕是行不通了。”
“祁国还是北国,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他这一路走来难免多了些放不下,狠不下心辜负的人,所以这场仗,哪怕明知生灵涂炭他也不能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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