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痛苦也消失不见,只剩下了绝望的死寂。
过了许多,肖未终于回过神来,火烧一般骤然松开了祁苏的手。
“夜里风大,剩下的事进去再说吧。”
刑扫了一眼肖未,淡淡的开了口,肖未迟疑的望向祁苏,祁苏顿了一下,到底还是迈开脚步跟了进来。
“你想让她跟我们走?”
肖未刚落座,刑就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肖未动作一顿,苍白的脸上又隐约浮上了嫣红,祁苏和钺竟然吵了起来,他又不管不顾的把那些话都说了出来。
现在冷静下来,他简直后悔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话已出口,却是无论如何也收不回来了,除了硬着头皮开口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将祁苏藏在军中数月,早已有人起疑,只是碍着我的身份又多亏了祁纹帮忙掩盖,才一直没有人敢公然质疑。如今大军开拔在即,无论她的身份是否泄露,我都绝不可能再把她带在身边了。可是我虽已受封少将多年,却一直驻守北境,在煜都既无府邸也无官寮,除了肖府再无落脚之处,可是。。。”
“呵,你要是能让她住进肖府,又何必冒险把她藏在军中。”
“。。。不错,我大哥早已放下了话,宁愿当做没有我这个弟弟,也绝不会让祁苏踏进肖家一步。我知道这实在有些强人所难,可是我想来想去,唯一可托付之人只有君上和钺了。”
刑挑眉望住了肖未,直望得肖未头皮发麻,心里闪过一阵不详的预感。
“原本凭肖将军和钺的交情,这件事倒也不过是小事一桩。可是半个时辰之前,她还指着我女人骂她是个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贱货,即便我女人心软,顾忌着和肖将军的情分不与她计较,可我又要是什么也不做那还算是个男人吗?”
“这。。。这件事的确是祁苏的不好,可是她也只是一时气愤,又听说了一些传言,才会对钺心生误解。还请君上原谅她一时鲁莽,只要让她和钺相处一段时间,我相信是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肖将军的人品我自然是信得过的,可是话是她说的,这个罪自然也该由她来赔。我不管你和她之间究竟有什么纠葛,我只知道一件事情。她根本从未与钺有过来往,就妄自听信传言如此侮辱于钺,这就是她的为人之道么?肖将军想让她跟着我,可以。第一,让她亲自给钺赔罪,第二,有一件事还是事先说明白的好,我可不是宠着你让着你的肖未,除了给她一碗饭保她不会死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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