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丘对于羿日辉和桑榆云焕的特别和对于琥大和琥二的特别一定是不同的。
可是又分别意味着什么呢?
“在想什么呢?”
就在钺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刑却已经打发走了羿日辉和桑榆云焕,一进来就看见了钺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突然觉得,琥丘也许不仅仅只是琥丘而已。”
钺听见声音才抬起头扫了刑一眼,心里头闪过一丝犹豫,可是突然想起昨晚他说过的话,到底还是开了口。
他不喜欢她的欲言又止和刻意回避,可若是她的感觉是对的,那么他又是否会如实相告呢?
“琥丘一直都是琥丘,只不过他们既然走出了深山那自然也免不了要涉入那些俗世纷争了。”
钺露出一个疑惑的眼神,刑这话似乎是证实了她的猜测,可是这么模糊不清的回答可不像是他的风格。
“去了你就知道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也是,反正去了都会知道的。
刑既然都这么说了,钺也就没再坚持。
原定出发的日子居然就这么空闲了下来,既没有羿日辉变着法的想让刑一起去巡营,也没有桑榆云焕虎视眈眈的目光。
不仅今天没有,接下来的不少日子大概也能轻松不少。
可是她却没想到,就算羿日辉和桑榆云焕不来,今天也是出发不了的。
因为琥大是个极为忠厚老实又死心眼的人。
主上吩咐了,一定要照顾好那位钺姑娘。
可是那位钺姑娘身上明明还带着伤,原本是不应该远行的。
可是主上却说了要带那位钺姑娘一起回琥丘。
那么究竟该怎么才能照顾好她呢?
仅仅是替钺治伤用的工具和药材就装满了一个几乎比琥大还要大的箱子。
而当琥大把这个箱子交给正在收拾行李的琥二时候,琥二的嘴巴几乎大的足够塞下一整个鸡蛋了。
“你这是干什么?我们这一趟直接去琥丘轻装简行,你弄这么大一个箱子干嘛?”
“这一趟路可不近,那位钺姑娘不是还带着伤么,总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准备自然是要的,可是你也不用带这么大一个箱子。让别人看了还以为咱们这是去了就不打算回来了,再说这么大一个箱子,马肯定是驮不走的,难道你自个儿搬着走么?”
“马车呢?”
“你什么时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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