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满是诚恳为难之,就好像当真是因为受了钺的误会而委屈万分的模样。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了顿,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可是在场所有的人却都听明白了。
整个羿日都已经传遍了,主上突然带回来一个女人,据说是他从祁国轩王身边抢回来的。
所有人都对这个传言心知肚明,可是自从羿日辉当面质问刑却被厉声呵斥的事情传出去之后,再没有一个人敢提起这个话题。
可是桑榆云焕此时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主动提起了这个话题。
她不仅提起了,还提的让刑连呵斥她的理由都没有。
因为她不仅没有借此发难与钺,反而以一副十分陈恳惋惜的姿态提出了这个疑问。
这实在是一个让人猝不及防又难以回答的问题。
若是主动辩解倒显得钺于心有愧,身份尴尬,可若是避而不答,却又有刻意躲避之嫌。
虽然钺知道,无论她如何应对刑都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心生嫌隙,可是在场的除了刑却还有其他人。
她给他添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如果不彻底解决身份的问题,只是一味地靠刑强压着众人心里的猜疑。
那么流言终有一日是会爆炸的。
她并不在乎旁人如何看她,可是她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辛苦得来的一切,同伴、国家、信任,她不能让这所有的一切都毁在她的手里。
所以她必须解决这件事,而要解决这件事,再也没有比桑榆云焕更合适的人选了。
堵住了桑榆云焕的嘴,就等于堵住了整个北国的嘴。
“钺不过初到北国,云焕族长没有见过我也是情理之中,因此无论云焕族长听说了什么,大概也都是一场误会罢。”
“误会?可是云焕听说有不少人都亲眼看见主上趁着夜匆忙从祁国带回来一个受了重伤的姑娘。云焕看姑娘行动不便,似乎身怀有伤,那传言中的这位姑娘。。。”
钺闻言突然轻声笑了起来,桑榆云焕初时未觉,片刻之后才蓦然反应过来。
“钺虽知两国之间素有嫌隙,却不知自何时起祁国竟成了北人不可踏足之地?”
若是如此,那刑这个做主上的岂不是带头坏了规矩?
还有琥大统领从肃州提回来的水蟹粥,那不都成了明知故犯的证据了么?
就连羿日辉也不由的黑了黑脸,且不说主上和琥大他们,光是这羿日部的将士们每个月都要到祁国去上好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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