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听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是如此。牛知县若有此意,本王倒不介意做个媒人,也算是成全了一桩喜事。”
“王爷,怎么连你也。。。”
牛重只觉得自己的一个脑袋瞬间大了一倍还不止,居然连殒都插进来了,他简直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刮子,叫你没事儿提什么甄延。
你这嘴欠的毛病怎么就是改不了呢?
人家姑娘愿意问甄延,那是人家姑娘的事儿,你怎么就管不住自个儿的嘴呢?
这下好了,看你还怎么收拾。
“甄延年方二十有二,原本早该娶妻,只是一直在军中这才耽误了下来。他虽然只是甄氏的远房,但是说起来倒也算是本王的表兄,牛姑娘嫁给他倒也不算委屈。”
“我。。。”
牛重没想到殒居然还认真起来,眼见这局面是躲不过了。
犹豫了半天,憋红了脸,终于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我不是怕委屈了晓晓,而是怕我们牛家高攀不上。”
牛重这句话好不容易憋了出来,可是第一句话出来之后,再继续往下说就容易了许多。
“蒙王爷大恩,推举我接任知州,我们牛家多少算是今非昔比了。可是晓晓终究只是个乡下长大的普通姑娘,甄氏却是世世代代的军门将臣,远房也好近亲也罢,就冲着甄这个姓,终究不是我们这样的小门小户高攀得起的。而且。。。”
牛重皱了皱眉,说到这突然停下来紧紧闭上了嘴,脸上露出些担忧不已的表情。
而且就算甄家不介意,他却担心晓晓终究是没法在那样的高宅大院之中生存下去的。
这一句话他终究是没勇气说出口,但是殒和钺是何等聪明之人,早就把他这一句没能说出口的话看了个一清二楚。
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却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丝叹息。
晓晓是个好姑娘,甄延也是甄家这一辈里头出类拔萃的。
可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却远远不是身份地位那么简单,终究还是勉强不来的。
牛重这话虽然有些妄自菲薄之意,可是他倒也的确算是个真心为妹妹着想的好哥哥。
“时辰不早了,下官这就告辞,就不打扰王爷休息了。”
牛重见二人不再纠缠于这个话题,也没了心情多说,只是行了个礼就匆匆告辞了。
可是,等他出了银号,走出好远之后却突然想起,钺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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