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主动说了一大堆好话,巴巴的给她赔礼道歉来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端着酒上门道歉,钺总不能还寸步不让的甩人脸色。
而且看肖未的反应,似乎和那几位的将领的关系还不错,怪不得之前出了那样的事,晚上他们还能在受邀之列。
既然人家把梯子红毯都给铺好了,钺也就顺着把这事儿给抹了,总不能让她那个好大哥难做不是。
不过钺到底是个姑娘,再加上肖未这么一尊大佛坐在她的旁边,虽然来敬酒的人不少,但是也都收敛了许多,灌酒可就更是不敢了。
所以,钺一直相信她是不会喝醉的。
直到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把明天就要离开的事情告诉肖未之后,肖未却一反常态的再不替她挡酒,反而连他自己都开始不停的为她倒酒,大有一副不醉不归的架势。
“要是把你灌醉了,明天就不用离开,那该有多好。”
肖未喃喃自语般低语了一句,他的声音很小,钺却还是听见了。
他没有劝她,可是如果他能够强行把她打晕留下来的话,她相信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这么去做的。
可是他不能。
不仅是不能,而且就算做了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所以钺只能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他递过来的酒,直到肖未自己先倒了下去。
他就这么半坐半躺的靠在了她的身旁,微微闭着眼睛,嘴里却还在不停嘟囔着。“喝,再喝,越醉越好。”
原本热闹喧哗的西军营地已经逐渐安静了下来,许多喝得醉醺醺的军士正踉踉跄跄的往营帐走去,而更多的却已经直接睡在了地上。
钺可能是整个酒宴上最清醒的人了。
如果全身上下只剩下脑子勉强能听使唤也能算清醒的话,那她的确还能算得上清醒。
起码当她大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那些来来往往的军士的时候,谁也没想到她其实已经跟一旁几乎已经人事不知的肖未差不多了。
钺目不转睛的盯着场中只剩下些微余焰的篝火,却前所未有的开始疯狂的思念另一个人。
那些被她强行压进心底却从未有半分消逝的情绪,在酒精的蔓作用下,全都化作了汹涌波涛的潮水,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
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离开了。
徒留下一个平淡无波的背影,连一个离别的拥抱都不曾给予。
她想念他炽热的气息,坚实的拥抱,还有他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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