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三个月的时间握不动这对重锤了。
钺闪身到一旁,冷冷的看着不住哀嚎的淼将军,嘴角却扬起了一丝冷笑。
围观的军士都被这突然发生的一幕惊呆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来人,把淼副将送回东军好好医治。”
“慢着。”
几个军士听了肖未的命令,正准备把淼将军从地上扶起来,可是人群中却突然响起了一个阴测测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动作。
“肖将军,这位靳姑娘在众目睽睽之下重伤了淼副将,难道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淼副将这一双手若是就此废了,那岂不是整个镇北军的损失。”
众人一听这个声音,全都交头接耳的寻找着声音的方向。钺却马上顺着声音找到了那人的位置,就在第二排,站在一群陌生的面孔中,一个普通将领打扮,面容却显得有些阴沉的人。
他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可是眼底却闪着恶意的光,一眼看去就让人无端生出了厌恶。
“怎么?严参将认为我处事不公?”
那位被称作严参将的人话音刚落,肖未、水东来和谷泰来,还有几位不知名的将士全都寸步不让的盯上了他。
严参将一看到这些凶狠的目光,刚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似乎在他心里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在下自然是不敢对肖将军的处置妄加评论,但是淼副将是我们东军的人,却在西军被一个外来的姑娘打成了重伤,这岂不是丝毫不把我们东军放在眼里么?”
“我说严参将,几日不见你这脸皮是迎风就见长还咋的?镇北军的规矩还要我老水教你?”
“严参将,军中比武向来都是点到即止,今日究竟是谁先下的狠手,这校场上数千双眼睛可都看得明明白白。”
“谷参将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淼副将性子刚烈,一时心急下手重了些,不是没伤到这位靳姑娘么?可是淼副将受了重伤却是实实在在的事儿,要是就这么算了,那以后我们东军的脸面还往哪放?”
严参将那一段话说的是抑扬顿挫,就连那些原本不愿意掺和的东军将领脸上也浮现出动摇之色。
脸面二字说来容易,但是那背后直接关系的就是军心和气势。
真要就这么放任淼副将伤在了西军,那东军的将士们心里又会作何想法?
“原来没伤到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伤到了才算事儿么?”
严参将一心顾着对付肖未,却没想到钺会突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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