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就连那些不断流出的血似乎也有了逐渐止住的迹象。
肖未露出一种近乎虚脱的神色,整张脸白的近乎透明,脸颊上浮起一丝病态的嫣红,其余的部分却泛着青紫。
他眼前一黑,手上一松,那近乎全空的酒坛几乎脱手而出。
虽然他下意识的马上抓住了,可是稍一用力就牵动了伤口。
他发出一声闷哼,原本几乎彻底吞噬他的困意却也因为这突然的剧痛消散了几分。
他马上放下了酒壶,借着酒壶勉强撑住了身子。
可是紧接着,却是更加深重的黑暗。
看来,他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
恍惚之中,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准确的说,是他十岁的那年。
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既腼腆又害羞的孩子。
肖家的孩子总是特别的白皙俊俏,可是唯有他,一害羞起来脸上就会不由自主的滚烫发红。
肖家的二小子简直比姑娘还要像姑娘,一点儿男子气都没有。
那些同龄的男孩子都看不起他,不愿意跟他一块儿玩,甚至还常常欺负他。
那时候的他是多么的胆小呐,他只知道如果弄脏了衣服,免不了又要受大哥的一顿责骂。
所以当景帝提出送他进宫给年纪跟他差不多的二皇子做个伴读的时候,肖大人立马就答应了。
也许就连他的父亲都认为,这么一个既含羞又腼腆还动不动就脸红的男孩,长大了又能有什么出息,还不如送进宫里给二皇子做个伴读,起码日后多少也算是个庇护。
那一年,几乎和他同时被送进宫的,还有祁苏。
那时的祁苏只有九岁,模样可爱人也机灵,年纪虽小但是她的武功在同龄人里头已经算是十分出挑的。
所以祁全挑中了她,既是为了保护殒,也算是给他做个伴。
暗地里保护殒的人不少,却只有她被摆在了明面上。
那时,她和殒一起吃饭,念书,习武,几乎形影不离。
一直和他们一起的,还有肖未。
只是,在殒的心里,祁苏一直只是个一起长大的玩伴,或许勉强算得上是是个妹妹。
可是在祁苏的眼睛里,除了殒再也容不下别的任何东西。
祁苏从来都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身后突然多了一个看着她的人。
肖未也说不清他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看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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