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肖未干脆又在乜舞楼里吃了一顿晚饭,估摸着差不多快到乜舞楼开门迎客的时候了,就提前离开了。
可是钺居然说想出去走走,也跟着他一块儿出来了。
这大半夜乌漆墨黑的想出去走走?
肖未有些诧异,可是转念一想,没准钺是嫌乜舞楼里头太热闹了,所以才想借机出来躲个清静。
钺把他送到城门口二人就分了手,然后钺就一个人慢慢悠悠的沿着锦绣大街往回走。
夜风徐徐,倒是把这盛夏的暑气吹散了不少,却也在不知不觉中吹皱了几多春水。
夜里的锦绣大街少了白日里的热闹繁华,反而多了几分庄严肃穆之气。
她顺着那一间间铺面,微微低着头慢慢的走着,一步一步的丈量着脚下那一块块斑驳陈旧的石板,仿佛那就是他们之间的距离。
她的心里一直忍不住的想,他会不会就在这其中某一道紧闭的门扉之后,正戏谑的看着她的牵挂和忐忑,却又故意避而不见?
真是可恶。
如果他现在出现在她的面前,那该有多好。
可是即便他真的出现了,又能怎么样呢?
是不顾一切的扑进他的怀中,还是质问他为何这么多天都不来看她?
她始终还有未完成的事,放不下的人。
又或者,那一切都不再重要,只要他现在马上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在某间熟悉的酒楼门前短暂驻足,凝视着头顶上那两盏橘红色的灯笼,明亮的烛火正散发出丝丝暖意,就好像他身上那一袭绯红艳丽的长袍。
可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刑就坐在这一墙之隔的院子里与人对饮。
一阵夜风吹过,草木激荡,发出飒飒的声响。
他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一眼那风来的方向,然后毫无意识的低下了头。
夜风带走了她的思念,却终究无法化作言语在那人的耳畔悉悉诉说她的期盼。
钺自嘲的笑了笑,她居然会产生这么可笑的念头。
即便两人多么亲密,心灵相通这种事终究还是不可能的吧。
她正打算往回走,却突然察觉到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
难道是他?
她的心突然狂跳了起来,几乎要压抑不住那份汹涌的狂喜。
可是她一转身,却又马上沉寂了下来。
那个人身上穿的是白色的绸衫,而刑向来只穿绯红色的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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