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二。
这才挖了一个晚上,他两条手臂酸的都抬不起来了。再目测一下这条暗道的距离,少说也还要四五天,自从他当上二大统领之后可是好久都没干过这种体力活了。
平时不动弹,一动弹就哪哪都疼。
“那我这就先告辞了,明日子时,老地方恭候将军大驾。”
琥二心里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面子上却还得端着,勉强抬起手作了个揖,实际上疼得他恨不得一巴掌把自个儿给拍晕了。
琥二走后,肖未趁着村里人还没醒,赶紧冲到井边洗了把脸,顺带看了看他的脸。
只见鼻子正中一个包又红又肿,除此之外两边脸颊上还有不少红点。
怪不得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觉得脸上痒的要命,居然被蚊子咬了一脸的包,都怪那个讨人厌的小子。
一把接一把的凉水泼在脸上,肖未心里头的火总算下来了些,可是紧接着他又开始郁闷了。
昨天他出来的时候跟水将军说要回肖府住几天,那现在肯定是不方便回去了。就算他可以厚着脸皮说是跟肖渊吵了起来,所以又跑回了军营。
可是他这一头一脸的疹子,总不能说是肖渊怒极所以专门挖了一个马蜂窝来对付他吧。
而且要是让那帮小子看见他这副惨状,那他这一世英名可算是彻底毁了。
“唉。。。”
肖未情不自禁的长叹了一声,想来想去只有去乜舞楼了。
想他当初还信誓旦旦的说,宁愿睡大街也不去乜舞楼,可是如今还真是风水轮流转,报应不爽呐。
他最后又洗了一把脸,然后撕下一块干净的里衣,对照着井水看了半天,把整张脸包了个严严实实的,就剩下两只无精打采青中带紫的眼睛露在了外面。
幸好现在还早,就算回煜都也没什么人,否则他这副模样,要是让人看见了,恐怕要以为莫不是大白天见了鬼。
不过寻常百姓虽然躲过了,守城的军士和乜舞楼的守卫却是躲不过的。
守城的军士还好,就算觉得他形迹可疑,他一开口再加上一块镇北军的令牌也就把他放了。
可是乜舞楼的守卫可就没那么好打发了,他都说了他是肖未,那个黑衣人却还是万分怀疑的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
好在最后还是把他放了进去,也没有逼他解开面罩。
其实,祁氏的人对待肖未的态度一向都是不管不问,这几乎都快成了祁氏里头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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