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眉眼,她怎么竟然会认为他像个女人。可是紧接着她却发现,在烛光映照之下散落的竟然是满头银丝。
只一根朴素无华的木簪随意的挽着,随着夜风而轻拂荡漾的却是满头黑白相间的银丝。
她突然莫名的心疼,可是刚想开口问,却发现这显然并不是合适的时机和场合。
“靳姑娘,他们发现似乎有闯入的痕迹。”
看来那群侍卫总算还是有点作用,虽然现在对她来说也许反而更加希望他们就是一群毫无用处的酒囊饭袋。
“我走了,照顾好自己,记住我的话。对了,你的真名叫做钺。”
他凑近她的耳朵,留下这么一句轻如风声的话便又消失在了窗外的夜幕之中。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耳朵,仿佛他吐出的热气还在她的耳边盘旋不散。
钺。。。当这个字飘进她心里的时候,她突然觉得,仿佛有些东西开始悄悄的改变了。
她自嘲的笑了笑,然后打开了房门。
“痕迹?有人闯进来,你们竟然现在才发觉?”
“这。。。是属下疏忽,属下只是上来确认一下,以免刺客惊扰了姑娘。”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会窝藏刺客不成?”
“属下不敢。靳姑娘这里若无事,那属下这就去别的地方找。”
“哼,有没有事你自己不会看吗,这房间就这么大,有没有藏人你看不出来吗?”
靳妩面无表情的冷哼一声,故意侧过身子,好让那个侍卫亲眼看个清楚。
“是属下鲁莽了,这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
那黑衣人嘴上虽然这么说,眼睛却一点儿也没闲着,早就暗地里把靳妩的房间扫了个遍。确认无人之后,这才不卑不亢的退了下去。
靳妩故意用力的砸上了门,生怕被他们看出了破绽。她心里可是虚得很,毕竟她根本就不是这里的主人,他们也绝不会把她当成真正的主人。
若是她的一言一行有丝毫的行差踏错,那么这一楼一院的人很可能立马倒戈相向,变成她的催命符。
靳妩定了定心神,然后大大方方的打开门走了出去。她越是一个人躲在房中,他们反而越是怀疑她。那么不如主动置身于他们的视线范围内,他们自然也就找不到借口为难她。
所以她转身敲响了祁纹的房间。
“谁?”
“是我,纹先生你休息了吗?”
房间里传来一声窸窸窣窣的声音,祁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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