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幕僚?那似乎仍然是一介布衣,怎么可以暂代都尉统领的吗?”
“呵。”
律没有马上回答,只是轻轻的笑了起来。
“确实不能,连你都能发觉其中不妥,更何况那些久居官场的老狐狸。”
“既然大家都知道此举不妥,景帝又怎会同意呢?”
“因为祁氏。按祖制,祁氏只能听从正统帝君调遣,连太子都不行。可是十年前,景帝却把祁氏交到了当时还只是二皇子的殒手中。
虽说,追根究底是因为叶相屡次密谋刺杀,景帝为保殒的平安才把祁氏交给了殒。谁都知道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殒死的人,只有叶相。
可那又如何?这毕竟是不能摆到台面上的事情。
谋刺皇子是诛九族的重罪,叶相是叶后的父亲,没有铁证谁敢把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当朝丞相的头上。
叶相对祁氏的事自然早已心中有数,一旦他拿这件事做文章,殒势必要交出祁氏,这是景帝和殒都不愿看到的结果,叶相也明白,所以才有恃无恐。”
“既然叶相早就已经知道这件事,又为何一直没有说出来?毕竟说出来就可以让殒失去祁氏,对叶相有益无害。”
“这才是叶相的高明之处,他如果拿这件事来做文章,一则难以解释他是如何知晓这样的皇室辛秘,二则就算殒交出了祁氏,这祁氏也只能回到景帝手中,连大皇子都无权接手,更何况叶相。
所以就算他把这件事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好处,但是如果他不说,景帝便有所顾忌。这些年,景帝有所退让的也不仅是都尉统领这一件事了。
所幸叶相也明白祁氏之事到底是一把双刃剑,不敢太过嚣张,否则韩奕又怎么可能仅仅是暂代都尉。
叶相舍了一个永远到不了他手里的祁氏,得到的却远不止一个都尉统领。还有背地里那些事儿,叶相这算盘可是打得真好。”
“既然你知道韩奕是叶相的人,我这身打扮跟着你进城,必然会引起他的注意,你方才为何不提醒我?你是故意的?”
“不错,你的出现迟早会引起叶相注意,与其让他在背地里做文章。倒不如一开始便让你光明正大的进城,日后有什么事也容易解释。”
律的解释听起来合理,靳妩心里头却突然涌起了一阵难以形容的愤怒和悲伤。
律方才的举动,几乎等于是主动把她的存在暴露给了敌人,他的目的,究竟是像他所说的那样,为了保护她,还是让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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