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嘴巴里听到一些夸奖的话。
但厉启的一门心思全在草药上,绞尽脑汁的把话题往这方面扯。两个人乱七八糟的扯谈了半天,费了不少口水,谁都不满意。
桑娇娇:“能动弹了就去搭建临时建所。”
厉启瞪眼:“….”最吝啬的扒皮鬼都没有她这么残忍。
触及桑娇娇笑眯眯的眼神,厉启缩了缩头,讨好道:“得嘞,马上来。”
诶呦,我的姑奶奶,求不笑。真瘆的慌。
“你们两等会将房子造的大一点,我估摸半夜三更的时候会下暴雨。”
厉启抬手挡住艳阳天撒下的灼热光辉,“不会吧。”
就现在这种天气,跟他说这里十天半个月都没有雨水,他还信。但你说半夜会下雨…他不信。
心里不信,身体也很诚实,就是伤残人士不配向姑奶奶献殷情。
厉启忙活了一会,拖了跟胳膊粗的树杆子回来,他身上的伤口不小心被扯到有崩裂开,流了血。
桑娇娇嫌弃:“诶呦,可真没用。”
厉启委屈,不敢还嘴。
憋着嘴巴,不停的在心里抱怨:昨天晚上他才刚虎口脱险,九死一生的保下了自己这条狗命。那场景,说出来怕吓死你们。
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翻卷的惨烈,最厉害的还是差点被掏心的后怕。
诶,厉启你真是全世界最可怜的男人了,再没有比你还要可怜的了。
心疼你。
厉启盘坐在地上,期期艾艾的还想再心疼一会自己时,地上的草地突然开始了轻微的震动。
他表演欲过多的表情微敛几分,警惕拔高到顶点,竖起耳朵听声音。
为了更加确定,他跪趴伏地,耳朵贴在地面上静静地聆听了一会,面色逐渐难看。
“快点,我们得赶紧走。一大批野兽正在朝我们得方向跑过来。”
桑娇娇懒懒散散的当没听见,苹苹懵懵懂懂的在发呆。两个女人谁都没把他当一回事。
只有厉启一个人干着急,在原地转圈,脑袋瓜从未有此刻运转的这么快。
往哪个方向跑更合适?爬树会不会好点?附近有没有更好的躲避物?
谁知,他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远处的桑娇娇还有闲情逸致的摘了朵花往头顶怼。
厉启差点没吐血,带不动带不动….好吧,等死吧,大家一起毁灭吧。
气到极致,厉启手一摊,直接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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