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人,我也不后悔。我知道你父亲没办法离婚,即便他和太太的感情早就没了,可是家里的人也不同意他们离婚。我见过金兰因,也见过你的两个哥哥,姜怀淳和姜怀宴。很意外的是,你的大哥却是唯一一个赞同你父亲离婚的人。”
姜怀淳那是已经是个十来岁的少年,他已经有了自己是非判断的能力,父亲和继母在一个屋檐下到底过得如何,他焉能不知。
与其,吵吵闹闹,还不如分开过日子,都能安乐。
“姜怀淳是这么想,可金兰因不是啊。金兰因又不是他的亲妈,据说对他也不好,父亲能离婚,他也能挣脱后妈的魔爪不是。”叶晚喝的酒有些上头,很没心没肺的说:“我没见过金兰因,记忆里她长什么样子我也不记得了。可是姜怀宴很不喜欢我,即便面子上能装一装,我也能感受到他对我还是小哥,都是冷冷的鄙夷与厌恶。当年姜宽茹没离成婚,就这么拖泥带水的混着,想得出姜怀宴的日子也不好过。”
叶绰神色一变,并未不委屈,却也受伤,说:“我知道这辈子我绕不开小三的骂名,我不想为自己辩白什么,可是我知道,你父亲和我是真的相爱,可是到最后都没有结果。”
世认眼底,破坏人家的家庭,说那么多,到头来还是借口。
随即,叶晚又深深地叹息:“可是,姜宽茹到死了,也没有离婚啊。”
叶绰没有说话,苍白着脸望着叶晚。
叶晚自嘲地笑了笑:“原谅我口不择言,我的出身、我的父母,我没办法选择,可世间的道德和道理,都是这样说的。我之所以敢这样说,是因为我从小就被姜老爷子给送人了。不过这样也好,能够没什么感情的从局外人的角度的去看整个事情。”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当年你也给欺负得很惨,事业名声都没了。其实姜宽茹死了,你可以选择不生下我,可是你没有。我可以明白你爱他,奋不顾身、身败名裂,被人戳脊梁骨,你也爱他。到今日为止,我才真的能感受到,你到底是怎么爱他的。”
叶绰的眼泪早就滑落,吧嗒一声,滴在餐桌的绒布上,形成一个圆晕。
“感情这件事上,可以没有对错,可是婚姻有啊。金兰因即便是个疯女人,她也是后来被姜家人锁在阁楼上的那个疯女人。后面发生的官司,就不是你能控制的了。对于金兰因和姜怀宴,那是姜宽茹欠的债,我没什么心理负担。所以,我留在姜家,真的挺合适的。你也不用想着过去的事情了。”
叶晚后面的话,多少让叶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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