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儿温碧涵了,还有一个儿子温碧朝是大、将级别,他的儿子温明盟如今在京城军区是最年轻的上尉,还有一个女儿温明眸是京城大学的法学硕士。
在更早之前,李裴在京城上学的时候,他和温明眸是同校同级,彼此都认识。
这一点,姜家人也都是知道的。
回顾种种,姜家如今想要牵住李裴的晋商的这条线,是万万不可以得罪温家的,更别提是姜揆芳和温碧涵离婚。
“爸,”姜揆芳垂着目光,不敢直视父亲的面容,“我知道了。”
姜老爷子已经知道姜揆芳推脱不了家族责任的态度,缓缓说:“你的一辈子还很长,难道只有离婚才能解决么?”
换句话说,只要不离婚,什么事情他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姜揆芳却没有半点高兴的神情。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再听见你说出这样的主意。记住,于蓝的婚事才是重中之重。”
姜揆芳离开了,顺便带上了老爷子书房的门。
在楼梯转角处,姜管家笔挺地候在那里,一如既往地端着老爷子常喝的产自潮汕地区的功夫茶。
这是老爷子多年的习惯了,在会客完毕之后,都会喝上一杯沏好的热茶。
姜揆芳头也没抬,匆匆从姜管家身边经过,也没有打一声招呼。
姜管家并不在意,稍稍侧目,看着姜揆芳沮丧黑沉的脸色,便知他必然是在老爷子面前得不到赞同之处。
姜家的孩子都是他看着长大的,从一些微表情上就可以看出他们心底的所思所想。
姜揆芳的神情,就和多年前姜宽茹的表情一模一样。
都是被困在围城里的一个男人罢了。
姜管家敲了三声门,才听见书房内的老爷子唤了声:“进来。”
姜老爷子神色疲倦,大手挥舞着一杆毛笔在桌上的宣纸上临摹着什么,姜管家端着茶具,走近书桌,放在桌角一处,才看清写得是:书礼传家。
老爷子揭开一页宣纸,又提笔在宣纸上书写着什么。他头也没抬,直接问:“阿全,你看老二刚刚走的时候,是不是满不高兴?”
姜管家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声色道:“揆芳是惹先生不高兴了?”
姜管家一直是直呼姜家的孩子的名字,尽管姜揆芳身居市长秘书的高职,如今也不甚客套姜管家,可姜管家也没有改变过称呼。
老爷子收了笔,明显对刚刚写下的这幅字不甚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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