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脸色一白,有些僵硬地说:“晚晚,我不记得了……”
叶晚很用力地抓着姜心的胳膊,迫着她面对着自己,开口道:“为什么骗我?骗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明明什么都记得,你知道是谁推我掉下去的,为什么就是不肯告诉我啊!”
“晚晚……”姜心微微挣了挣,还是扶着她的手臂,“你喝多了,别摔着,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叶晚看着姜心,难过地絮絮道:“……我背后一直有很难看的疤痕。五岁的事情,我实在不记得了,可我记得心心你对我很好,你和我讲故事,和我玩耍,我的玩伴没有几个人,除了怀思,只有你……你对我那么好,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到底是谁推我掉下去的?”
姜心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叶晚好不容易才回来了,也好不容易蒋老先生才松开让她继续留在鹏城读书生活,如果再起什么事端,叶晚说不定还是会被人送走的。
“没有人啊?”姜心反问:“是什么人告诉你,有人推过你下楼?”
叶晚默了片刻,才抬头看着姜心,笑着说:“姜于蓝。她托人告诉我的。”
她救了姜于蓝一条命,她又是出于什么,让霍边疆对她说出这件陈年往事呢。
姜心的脸色变了变,想佯装不知道,心底却又是一阵纠结,她亦不明白,时隔多年,姜于蓝为什么要告诉叶晚这件事。
叶晚将头靠在了姜心的肩上,吐着酒气,笑着说:“你瞒我,是害怕我会再受到伤害吗?可是我已经不怕他们了。他们不要我,嫌弃我,把我送到岳东小县城,过那么贫穷艰苦的生活。他们却是高高在上地俯下身来看我在生活的底层挣扎,笑话我的卑贱,还殴打我,要把我踩到尘埃里……”
叶晚的酒话还没说完,姜心的眼圈先红了,她紧紧地抱住叶晚,眼里一滴滴是热的,滚落在她的脖颈、肩膀的衣服处。
姜心哽咽地说对不起。
她说了许多遍,本不该她说的内疚的对不起。
和姜于蓝一样,她们都觉得她无辜而可怜,叶晚想利用的也正是这一点。
“心心,是谁那么可怕,要把推下来?”
姜心泪流满面,“晚晚,对不起。”
那天晚上,姜心送叶晚回了1979号的别墅,却没有勇气和她说出当年推她摔下楼的那个作恶的人。
果然,无论她如何做,她们都要努力维护着背后那些真正伤害她的人。
叶晚是很可怜,也仅仅是可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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