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本来也可以躲开。
只是盛承的形象与平日如松柏稳健挺拔截然相反,太过像换了一个人,叫叶晚一时间愣住了。
盛承倒不是真的大胆,拥抱得姿势并不是热烈,反而生硬而紧张,整个身躯微微颤抖。
叶晚有一瞬间,呼吸一窒,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和阎王的拥抱。
其实,他们两个人性情都很高傲而冷僻,可是拥抱是两个对世事皆是心碎而失望的人最好的取暖方式。
很多年来,能靠近自己的也只有阎王。
在回过神之后,叶晚凌厉地开口:“松开!”
盛承立刻松开双臂,见到了叶晚与之前怯懦自卑楚楚可怜面孔,全然不同的清冷不羁。
她的眉梢冷到了极致,重复了一遍,“松开。”
盛承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手掌仍旧握在她的纤瘦白皙的手腕处。
叶晚直视他,带着强大的气场。
盛承不得不松开了她的手腕。
“盛承,你想做什么?”
这是叶晚第一次直呼盛承的全名,没有带任何长辈的称呼作为后缀。只是,语气颇为冷硬。
盛承心酸又庆幸,眼角莫名有了一浮红圈。
叶晚是什么人,她除了是姜家不为人知的私生女,更是在组织里被训练了近十年的少年学员,她的本事不输给任何国家的特工,或者是雇佣兵。
离开姜家,她在外近十年来过得竟是这样的生活。
叶晚此时,并不知道盛承已经知晓了她在组织的身份,只觉得这是一次忽然的冒犯,冷厉道:“盛承,如果你还想用保持着体面的名声过正常的生活,今后离我远点。”
盛承心神俱倦,忍了忍,才说:“对不起,叶晚。”
叶晚往后退了一步,看见盛承已经是懊恼得深深皱起了眉头,眼睛一点也不敢触及到她。
如果是阎王,一定不会就这么放开她,也一定不会那么惊慌失措。
阎王是多么霸道,明明是个危险而可怕的野兽,Tonight还是会不顾身边小队成员的劝说,试着去驯服那头六亲不认的野兽。
叶晚不知道该怎么说,盛承对她似乎在那个吻之后就有了莫名的执念,世上当真有人如此纯情?或者说,盛承是另有目的?
盛承惴惴不安地说着对不起,却再一次探身靠近她,单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肩,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前……
叶晚伸出手按住他的向前,额头却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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