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去的地方,听说条件很苦,我妈其实也担心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叶晚回想和将军一起吃饭一起训练的日子,他的食量很大,每次都会把打的餐吃干净,而且还会加餐,夜里往往还会想吃宵夜。他们很少提起家里的事情,可是偶尔流露出来的举止习惯,还是能看得出他出自很好家教的家庭。
赵山川继续说:“大半年没有我哥的消息了,我妈一直追问我爸,为什么过了一个寒假了,又过了一个暑假了,我哥还不回来。我爸什么都不说,后来干脆住在军区了,他是在躲着我妈。”
12月1日,十六具少年学员的尸体被担架抬回来的时候,叶晚一具具掀开盖面的白布,致命的伤口很深,一刀割喉毙命,速度很快,但愿死前不会太痛苦。
十七八岁的生命,朝夕相处的人,只剩下叶晚活了下来。
叶晚的手有些抖,冷得发抖。
“……我哥只有寒假和暑假才回来,亲朋戚友都以为我哥是在外地读书,可我知道我哥去了什么样的地方。我看过他身上的伤疤,还有他能在七秒钟快速组装好一把手枪,我家大院外那群小混混,他一个能打十个……我哥好像无所不能,可是我知道他是为了我爸才去了那个地方。”
叶晚的饭菜吃完了,赵山川咀嚼着排骨,含糊不清地说:“我哥不说他在那个地方的事情,有一次我看见他的行李夹着一张照片,一看就不是故意拍的,像是不经意抓拍到的,相片里有我哥,还有几个路上行走的路人,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女孩的侧脸,冷冷清清的,却特别漂亮。”
赵山川笑了起来,有些悲伤,却十分痞帅,还有那么匪意的少年气。
就是这么一瞬,令叶晚明白为什么上午在教室里看见他时,有那种熟悉的感觉。
他不正是像死去的将军嘛。
叶晚能感觉得到这个少年的落寞,此时的她强压住悲切都是用尽了最大的力气,还能说出什么话来呢。
“我哥能藏得那么深,说明相片对他很重要,我觉得那个相片里的女孩很像你,所以才会问你认不认识将军。”
叶晚本来该表现得生气,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山川慢吞吞地啃着鸡腿,带着吞咽的声音,粗鲁道:“……我就是想知道,你认不认识我哥,或者说你认不认识将军。”
粤省赵家出来的子弟,即便是个高中生,足够大胆也足够野,他真的一点都没有顾忌。
叶晚淡淡地说:“……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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