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咕咕,似有什么共谋的秘密。
这是一件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但姜怀梧还有最近的功课要头疼,也没太在意。
姜心并不是故意要打探叶晚的事情,话题也就点到而止。
几天前,姜心就听奶奶说,叶晚要为姜于蓝捐骨髓了。
姜老爷子很是高兴,拉着她的爷爷喝了好几蛊绍兴老酒。
姜老爷子祖上是北方人,之所以高兴的时候会和绍兴的酒,是因为他和姜老太太结婚的时候住在申城,两人家隔壁的人家就是来自绍兴。
姜老爷子也是在那个时候习惯了喝绍兴的酒,尤其是在高兴的时候,喜欢喝上几蛊。
姜管家每年都会托人去绍兴买回几蛊,存在家里,等到老爷子不知什么时候兴起,可以喝上一口。
或许,姜老爷子没那么厌恶叶晚。
只是,叶晚的身世让他想起了最为骄傲的长子死后,被金兰因因为打官司争家产而闹得路人皆知的那场婚外恋。
这也是名声极好的姜宽茹,在死后最受人诟病的污名化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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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姜老爷子喝完酒后,沉沉地自己的卧室里睡去。
而姜管家总会是收拾完一切之后,再回到楼下自己的房间。
姜妈和姜管家的卧室不在同一处,他们分居许多年了。如今,他们一人住在同一层楼的东西两头的两个不同方向的套间。
听见姜管家回房的声音,姜妈默默地阖上了房门。
姜心和姜妈住在一个套间里,此时,姜心忍不住问:“爷爷回去自己的房间了。”
姜妈道:“多年的老习惯了,你爷爷总是等先生休息了,才自己回去休息。”
姜妈说的先生,就是姜老爷子。
她十八岁正值妙龄从乡下刚刚出来嫁给姜全的时候,也遂姜全喊姜老爷子作先生。
“奶奶,你和爷爷就没想过离开老洋房,回老家养老么?”
姜心已经上大学了,姜管家和姜妈也道了耄耋之年,这样的年纪还一直留在姜家,却是姜心一直于心不忍的事情。
姜妈对孙女道:“我们回老家,是住你二叔家,还是住你小姑家?他们自己还管不好自己呢,能管得了我和你爷爷。”
姜心忽然道:“我有钱,我可以管你和爷爷的。”
姜妈眼角的皱纹笑出了孺慕的意思:“你有钱?够你自己花么?知道房子多贵?知道柴米油盐多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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