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成年人,那能打架的原因也就是那么一两个,要么是因为钱,要么是因为女人。我看你们两个人都不像缺钱的样子,那只能是因为女人了。”
邱月白只能认倒霉,盛承必然是见到了叶晚和他在一起了。
从警察局被律师保释出来,助理对着律师道谢,律师本来想对盛承说些什么,却叫助理拦住了。
邱月白走到警局门口一处空旷的地方,那里停着他的车,可盛承一直跟在他后面。
邱月白转过身问盛承:“盛二爷,您还没打够啊?”
盛承脸色半分轻松没有:“我亲眼看见你和叶晚,先后从S酒店出来,你说你该不该打吧!”
邱月白索性不开车门了,靠在车旁,双手交叉在胸前,道:“那我得和你解释清楚啊,免得你给气死了。”
盛承回想起高中时候,运动会上百米跑步比赛上,邱月白拼尽全力才得了个第三,一轮跑下来跑得气喘吁吁,现在身手这样了得,居然搏斗术都能打得过自己。
盛承瞪着他,道:“你出国多年,不仅学得风流,现在功夫了得哼。”
邱月白心中自嘲:这下子可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在盛承眼里成了个道德败坏,专门诱骗未成年女孩儿上酒店的衣冠禽兽。真的是不叫人活了。
盛承叫方才摔到了腰,勉力站起来,强忍着巨大酸痛。
邱月白见状,露出斯文禽兽的笑容:“盛二爷,可要我帮你揉揉腰。”
盛承黑着脸,一派气煞的表情。
邱月白也不打算逗他,去后车座的冰箱拿出了一瓶冰镇的矿泉水,递给他:“先敷着。”
盛承并不接,阴沉着脸,极为隐忍挣扎后,问:“你到底对她是不是真的?”
她?真的?
邱月白怔了怔,才明白过来她是指叶晚。
他纯粹是帮忙跑腿的,还能真出什么珍珠来。
如果论革命友谊那是真的。
盛承见邱月白不回答,又道:“你如果不是真的,她还是个孩子,你怎么敢去招惹她。”
邱月白被站在道德的审批上,话给堵得死死。
“不是,我像是这种人?还是你觉得,叶晚是那种单纯好骗,没有主见的人嘛?”
盛承没有说话,眼神的意思明显表示他觉得是。
邱月白歇了口气,尽量好言好语地说:“我对着灯火发誓,我对姜家的叶晚没有半点不轨,而且她有钟意的人,也不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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