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当时自己的回答是:“没有如果,我不进就会拖累爸妈。”
也许是这种年纪小却离奇直率的坦诚。
少年学员扯出一个极为辛酸的苦笑,还是不由分说把糖地放在了叶晚的手里。
她看见少年学员站在负责计算分数的裁判旁求情的样子,裁判若有所思地看了叶晚许久,最后叶晚得到了一个复试的机会,体能选拔的成绩刚刚及格。
当初,姜猛送了三个孩子去参加组织的选拔,姜潮实在太小被筛下了,叶晚和姜舒都通过了,可是组织最后只愿意在一个家庭里挑选出一个孩子。
他们选中的是叶晚。
叶晚就这样进入了组织,开始了日复一复魔鬼式的训练,在组织里时间是最没有概念的,一旦被挑中,每个人都要奋不顾身的去完成训练任务,每个人身上都有不能离开组织的理由,每个人都是没有退路可言。
这漫长的过程中,自然会有人离开的,当这个人离开组织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抹去他这些年在组织的痕迹,回归到外界不一定是重获新生,而是要面对从前可以逃,如今却再也摆脱不掉的命运。
叶晚要面对的是无立锥之地的贫穷。
温彦望要面对的是难以启齿的耻辱。
邱月白要面对的是令人窒息的家族厚望。
……
他们换上全新的代号,遗忘自己的本名,开始组织里的人生。
叶晚当然还有见到那名少年学员,在后来陆陆续续的许多年里,他当过训练叶晚体能的教官,做过组织里的组装枪械的老师,还有实战任务时的援助……碰过了许多次的面,只知道他的代号是卫兵。
只是,再也没有说过话。
两年前,她因为执行任务从高处跌落伤及到腰椎,依稀记得那一次应该是最后一次见到他了吧。
组织的病房里,卫兵拿了一块糖放在病床旁的床头柜。她从手术后的麻醉剂里慢慢苏醒过来,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卫兵对她说:“坚持,活下去。”
她没有说话,很快又昏迷了过去。
那次受伤真的很严重,她险些就半身不遂。
那样贫瘠的家庭如果加上一个瘫痪在床的她,那是怎么如地狱一样黑暗的困境。
叶晚花了好几个月的康健,才恢复了站立的本事。
她再也不能出任务了,组织把她留在了小队的后勤。
卫兵则再也没有出现,有人说他被调去境外的金三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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