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今日，在招标会上，那般低姿态的和江凌对话。
之后被拒绝，非但不为自家人出头，反而将柳正新带了回来，严加惩戒。
只是柳千山多年来的威望极高，才没人表示不满。
和解却是绝对不可能的。
柳千山虽然是威望极高，终究不是家主。
家主和大多数子弟反对的情况下，他也不可能一意孤行。
无奈之下，柳千山叹了口气：“柳家，要亡在我们手上了。”
今日，他特意去见一见江凌。
就是想要判断柳家该如何抉择。
是割肉放血，还是和其他家族一般，顽抗到底。
以柳千山的眼神，几乎不可能看错人，那是一个极为可怕的对手，是他生平从未见过的。
若是有选择，他绝对不愿意与之为敌。
当然，无论是沈家家主，还是普通子弟，都听不进去这番话，反而觉得柳千山未免太过小心谨慎。
越老越胆小。
“滨海豪门众多，难道江凌有本事将我们一网打尽？”
柳千山苦笑道：“你知道一年前的京城之乱么？”
众人都一怔，他们似乎从未听过，也不怪他们，这条消息被严密封锁，除了一些顶尖人物，几乎没人知道。
最后，燕京四大家族换了两个，被灭门者不计其数。
而这一切的发起者，就是江凌。
“滨海豪门比燕京豪门如何？”
众人相对无言，谁也不知道，江凌还有这一段辉煌过去。
“我们最好不要把江凌逼到那个地步。”
柳千山叹了口气：“江凌，不是我们小小的柳家能惹得起的。”
不只是柳家，其他各大家族，以为树大根深，就妄图联合自保，其实才是最蠢的。
如果人多有用，最后胜利的，就不是江凌，而是燕京众多家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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