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将他扶住。
“卫六,”贾二郎挣扎着站稳,狼狈中略带着悲怆,“你好。”
卫六娘有些不忍,却也只能什么也不说的快步离开。
林琪很识趣,上船便借口不适,回了舱室。
卫六经过这一遭,什么游兴都没了,便吩咐回城。
林琪听闻,便让船娘把她送去王家院子附近的阜头。
左右都是出来一趟,不如去看看将要做完月子的丹霞。
而贾二也在她们走后不久便回到船上,继续饮酒,没多会儿便大醉伶仃。
待到回到城里,他醉意迷蒙的下了船,却又不想回家。
站在热闹的街头,他转目四顾,心头一片茫然。
楼上有人望到他,忙起身下楼。
“贾兄,”来人拱手见礼。
贾三二抬眼,端量许久才辨认出来人,“原来是程兄啊。”
“正是,”程豫章呵呵一笑。
贾三二翻了个白眼,不太感冒的哼了声。
程豫章碰了一鼻子灰,不由讪讪,却也不敢给脸色。
程家早前投靠皇后一派,堪比烈火烹油,只可惜三皇子轻狂无度,铸下大错,大位已然无望,他们这些人也都是昨日黄花。
而贾家,早前虽名不见经传,但如今却是深受官家信赖,大皇子也很是倚重的左膀右臂,就是边关的军需,也有一大半都是贾家筹措的。
他要想在仕途上有所建树,必然要与之交好。
“贾兄,我与同窗在楼上饮酒,贾兄若有兴趣,不妨移步。”
贾二这会儿酒醒了几分,但就是这几分也让他很是难受,此时他最想的便是什么也不想,最好卧在酒坛里,那样就不会再去想卫六娘,不会心伤。
因此他虽不屑于程豫章,但他还是答应下来。
程豫章心头一喜,忙在前引路,将他请进厢房。
靠窗的桌子旁,一身着圆领长袍的青年笑着拱手,“贾兄,多日不见,你这气派越发的大了。”
“刘三郎,”贾二郎皱眉,“你们两个是同窗?”
贾二郎不知这刘三郎是如何搭上大皇子的,但既然大皇子对他另眼相看,那他也不好不卖几分薄面。
贾二郎自幼看惯了人脸色,而今转换起来也得心应手。
他面部表情微变,就已温和许多。
“我和程兄早前谋取功名之时,一起秉烛夜读,可算是妥妥的同窗了,”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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