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捏这个肉包子,随他临街游玩时也是这样。
“怎么舍不得?”
林琪见他不动,取笑道。
崔硒眼眸微闪,不知怎么,到了嘴边的话,竟说不出口。
小炉上,银瓶轻响。
林琪轻咦一声,道:“水好了。”
崔硒急忙拿起,借着舀茶粉冲茶时,他垂下长长睫毛,将情绪快速的压到最深处。
林琪单手支桌,奇怪的看他,“你怎么了?”
他可是万事不动声色,今天这样可不对劲。
“莫非胡先生说什么了,”林琪心里一跳,顿时紧张起来。
崔硒用茶筅轻打茶油,心思打了几个转,才道:“也没什么,就是听说林兄要回福州,我问问可定了行程。我那船行得快,也稳当,只是正在修缮,若是不急,来年开春走可好?”
林琪心弦一松,懒散的靠在摆在后面的大软枕上,道:“这事不急,眼看就到年下,总得把年应付过去再说。”
崔硒点头,道:“道观那边可还好?祯哥儿可还听话?”
“挺好的,”林琪笑道:“我拿了三字经给他开蒙,只是我字不成,没准要误人子弟了。”
崔硒将调制好的茶放到林琪跟前,走到书架前,取了几本书来。
“我这里有几本早先随手写的,你拿去用吧。”
“太好了,”林琪笑着拿过,托着滚烫的茶盏,轻抿茶汤,道:“火候略过,色泽不匀,茶油下沉过快。”
以他的水准怎么会出这样的错误。
“你今天找我来,不单单是为了哥哥的事吧。”
她抬起头道:“说吧,我听着。”
目前林琪嘱托给他的事只有一件迟迟没有结果,那就是韩守奕为何莫名受府里排挤。
林琪是真心把韩守奕当弟弟,不想他被人委屈。
她也一早做好准备,不管缘由多不被人接受,她也都要无条件接受。
崔硒抿着唇许久,才道:“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他喉结快速滚动了下道:“初见林兄那晚,我与他彻夜长谈,还谈论过文章,”
他睃了林琪一眼,不愿让她觉得自己总是抱着阴暗面去想人。
“早年我与林兄同吃住过几日,他的一些习惯我多少知道一些,”他道:“我发现他虽然生活习惯都与林兄相似,但他睡觉的姿势与早年不同。”
“无意识的时候,才是最真实的反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