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腰,所以拿她消遣。
顾清薇冷笑,“大伯父不在,顾五顾六就不能定亲了?这些愚人,说不定是大伯父写信拜托阿爹帮忙的,”她道:“这府里好几个娘子,怎么就偏偏只说我,还不是看我落魄了,想要踩上一脚!我偏偏就不如她们的意。”
她起身去书房,铺开纸,准备写女戒。
她要好生抄上两份,送去阿爹那里。
阿爹不是说她没有女子的温柔婉约吗?
那她就表现给他看。
顾清薇将书翻开,继续昨晚抄过的地方。
岚风见她似有丢开手不管的意思,想了想,道:“姑娘,刚才回来时,碰见辆骡车,听赵管事说,是刘家的太太,跟着的还有个婆子。我瞧她腰上还垂着官媒的小印。”
顾清薇手势一顿,抬头道:“怎么还来?难道是来选日子?”
岚风摇摇头,没有言语。
她们困居一隅,根本不知道外面风向,这样下去,她们可要被彻底孤立出来了。
顾清薇皱眉,还是让岚风去问问。
岚风撩了帘子,出门。
门外有婆子把守,见到岚风,她拉长着脸道:“怎么又出去,二老爷可是说要关禁闭的,你这么跟走平地似的,我可是很难做的。“
岚风陪着笑脸,递上一个荷包,笑道:“姑娘胃口不好,适才的饭菜一口没动,我去大厨房弄些面来,劳烦嬷嬷通融。”
葛婆子撩开眼皮,掂了掂荷包,满意的收到袖子里。
“去吧,”她慢吞吞的起身,把插上的门闩打开,放她出去。
岚风顺着边墙一路往东,穿过小花园和夹道,就是福寿堂。
岚风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进过,便淌过膝盖高的树丛,扒开花障,用力的往里挤。
深秋时节,花障早已没有往日的繁盛,但也尚算葱翠,新长出来的枝条柔软,被花匠编到了早已虬结成一片屏障的老枝上去,填补枯败干枝所留下的缝隙。
岚风小时曾跟花匠学过一些,知道如何动作,才能让枝条听话的任人摆动,她挑了个有树遮挡,又有足够嫩枝的地方,轻轻动作起来。
很快,密密的花障挪出一个小小的孔洞,岚风把衣裙服帖的束在身上,从洞口钻了进去。
福寿堂里,顾老夫人笑呵呵的跟刘太太寒暄,官媒左右看看,跟刘太太使了个眼色。
刘太太心领神会,说起顾清菡曾经提及的家学,又说顾家开明,小娘子也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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