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两样被摆出来,李愔就会彻底的害怕。
李恪微笑着摸了摸李愔的脸颊道:“这次你有些过了,李佑说的对,兕子才豆蔻,你已经是成人,毕竟是你我的妹妹,真的要闹起来,仅仅是这一条,我们就站不住脚,李佑算是一针刺中了要害,即使我们站着理,可是这个理,又能站得住几分?”
“原来是这样...所以皇兄才会打我,想要息事宁人,将事件的影响降到最小...可是这兕子也太气人...这个丑我是一定要报的,等着...!”李愔露出了恨恨的表情。
李恪则是连忙阻止:“别冲动,这里是长安,不是你我的属地,要知道这长安李佑已经在这里经营了很长的时间,而且还有父皇的不良人,内卫,要是兕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一旦查到你我的头上,我们两人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母妃身体已经不好了,难道你真的想要看到母妃被你气哭?”
李恪这么一说,李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微微的点头:“皇兄,我知道了,我后面会多陪陪母妃,只是如果李佑想要来找我们的茬,我们该怎么办?”
李恪冷冷一笑:“我们也不是好惹的,只要他敢来,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有来无回...!”
说完,李恪看着李愔和蔼的道:“走了...让你的人先回王府,你和我一起进宫,你暂时的住在我的王府中...!”
“哦...!”李愔没有问为什么,反正他的皇兄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没有什么损失,只是让李佑和李恪双方见了一面,在回敦化坊的路上,四轮马车中,兕子靠在李佑的怀中道:“五哥...你要是不来,我这次一定被李愔给欺侮死了,哼...三皇兄也是,就知道帮他的亲弟弟,根本就不将我们当成兄妹。”
“那是当然了...三皇兄不知道多疼爱自己的亲弟弟,五哥,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李愔在长安城中欺男霸女的时候,要不是三皇兄拼死的护着,父皇早就赶李愔走了。
本来父皇就不喜欢李愔,贞观5年李愔才被封为梁王,是我们中最晚的一个,而且贞观10年改封蜀王,并授予了益州都督一职。
但是李愔一直到贞观13年,才得到了亲王应有的800户食邑,比我们这些皇子整整迟了3年。
这就是父皇不满的表现,可是这位李愔倒是有些意思,他完全没有因此吸取教训有所收敛,仍常常在封地上毫无理由地殴打县令,又因为打猎无度,在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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