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百里渊欲言又止道。
“除了‘爱’,对吗?”百里流深揣测着试问其父百里渊道。
“是的,除了爱,没法子,无论瑞香她做过什么,她都是我百里渊此生唯一的爱。”百里渊无怨无悔地回答道。
而此时此刻仍双膝跪于百里渊一侧的谢瑞香闻之,也终归无法再继续无动于衷。
于是,只听得谢瑞香追悔莫及地询问其夫百里渊道:“老爷,我日间在前院发疯癫狂、逼得你走投无路的样子,是不是很令你失望且厌恶呢?”
百里渊闻之,急忙否定谢瑞香的想法道:“怎么会呢?瑞香,我怎么会厌恶你呢?在我百里渊心中,你谢瑞香永远都是那般美好,沉默时,凛若冰霜;微笑时,有如冰雪初融。”
百里渊说着这些足以于瞬间打动谢瑞香的话,看着那个曾于瞬间打动他的谢瑞香,顿觉此生足矣。
然而,底气不足、勇气欠佳的百里渊,终归未能向谢瑞香问出那个老生常谈的问题,那个他一直想问却又一直不敢问的问题——你究竟有没有那么一刻真正爱过我?
而百里渊之所以一直不敢问,不只是因为他害怕得不到他所想要得到的答案,更是因为他害怕谢瑞香压根儿就给不了他答案;哪怕不是他所想要得到的答案,谢瑞香很有可能也给不了他,因为谢瑞香一直困惑其中且始终为自己所困,为自己所惑。
不过,也幸好此时此刻的百里渊依旧缺乏底气,欠缺勇气,从而未能向谢瑞香问出那个很有可能得不到答案的问题,从而避免了他于死前接收到更多的失望。
因为直到此时此刻,谢瑞香依旧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否爱过百里渊,究竟是否有那么一刻真正爱过百里渊;而她唯一清楚的是,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一切,非但不是她所想要看到的,而且是她所最不想要看到的。
故而,只听得此时此刻的谢瑞香于悲泣中向百里渊忏悔道:“老爷,无论我来到你的身边究竟出于何种目的,也无论我究竟想要从你这里得到些什么,我都从未想过要伤害你,亦不忍看你受到伤害,更不忍看到你死呀!”
也不知道谢瑞香此生说过多少假话,反正她刚刚所说的这番话,每一字每一句皆源于她的真心,皆出自她的本意。
此时此刻,眼瞅着气息奄奄的百里渊已然撑不了多久了,只听得仍有一块心病未消的百里渊,此生最后一次命令在场众人道:“我有话要单独与泽漆说,其他人暂且回避一下。”
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形,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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