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人的苦心,心中不由暗自感动。
“父亲、母亲。”至大堂,诸葛瑾先去拜见了父母,章氏见到其,自然是欣喜异常,拉着他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一直到诸葛珪再三提醒,才不舍的将其放开,让其自去。
“你呀,儿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是放心不下?”诸葛瑾走后,看着头发花白了不少的夫人,诸葛珪感叹一声,伸手拉住章氏的手臂说道。
“都怪你,三儿还那么小,你就狠心将他送去颍川,如今各地这么战乱,若是有个闪失,该如何是好?”诸葛珪不提还好,一说起来,章氏的泪珠便在眼眶儿边上打转,想起才刚刚九岁的诸葛均,声音中不由的带起了无尽的委屈,怪着埋怨起了诸葛珪。
“唉,这都说了多少次了。”诸葛珪无奈摇摇头,还是耐心的解释道:“均儿还小,我自然也是心疼他,只是如今瑾儿已经取得了这般成就,亮儿也是才智出众之辈,不日后定然能够成为瑾儿得力的帮手,只有均儿,难道你就让他这么的“平凡”下去吗?若是将来他心中不平,兄弟三人不和,我们岂不是坏了他们三人?”
“怎么说都是你有理啦。”章氏哭着哭着,不由嗔怪的白了诸葛珪一眼,眼光中,那一抹风情,顿时将诸葛珪击中,看着章氏傻傻的笑了。
却说诸葛瑾自父母住处离开,直接便去了自己院中,小别胜新婚,腻腻的陪着诸人,其中风情不为外人道也。
第二日,诸葛瑾于家中见到了暂住于此的刘辩,一如之前那样小心谨慎,对于诸葛瑾,刘辩仿佛是有着天然的惧意,两人一问一答,诸葛瑾渐渐知晓了一些最近发生的事情。
再次见到刘辩,比起年前却是显得苍老了许多,也不知是因为生下一个女儿遭受到了打击,还是其心结难解,正值年少的他罕见的起了不少白发。自何婉将两人接入府中后,唐姬因早产,很难再怀上子嗣,何婉便为刘辩再张罗下两个妾室,两女皆是当年刘玥出嫁时自宫廷中带出来的宫女,俱是貌美之人,刘辩不是灵帝亲子,却仿若是得了灵帝真传,整日留恋在美色之中,即便是有着张机亲自为其调理,身子还是日渐衰败了起来。
唐姬没有过来,月子后,她的身子仍旧衰弱不堪,产下女儿,几乎配上了她一条命,一个月的调养,也只是让她恢复了些气力。刘辩新纳妾后,对其更是疏远了不少,诸葛瑾见到其时,很容易的便发现掩藏在其眼中的,那一抹浓浓的哀痛。
“我已让人算了日子,两日后正好是一个吉日,满月酒便摆在那日吧。”劝说了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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