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扎了几针。
“萧云,你说的没错,在半个月前,阿武的确受了一次很重的伤,可是我带他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并没有异样,让我们不必多心,而当时阿武也表现的很从容……阿武,你现在跟我讲实话,从那以后你的身体究竟恢复了没有!”
阮玉半回忆着对萧云说道,可是当她思索起来一些细节的时候,立刻转过身瞪着阿武,质问道。
“董事长,我的身体真的没事,你别听这小子胡说!”
阿武还在硬撑,曾经血雨腥风的生涯,让他宁愿被打死都不愿意承认。
“阮姐,究竟是什么样的伤,而且我上次去你家的时候,似乎还没有见过阿武这个人的啊!”
萧云见阮玉实际也是个知情者,便立刻追问道。
“是的,那正好是在你从我家离开以后,当时阿武被仇家追杀,半路上被我遇见,后来……”
阮玉本想将那件事告诉萧云,可是刚说了一个开头,竟被疯了似的阿武开口打断。
“董事长,你答应过那是一个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如果你执意告诉萧云也可以,那我现在就咬舌自尽,反正我死了以后,那些秘密也就自然可以公开了!”
一向平稳的阿武忽然激动起来,但听见阮玉即将要说下去的时候,忽然扭过头瞪着她,一双牛眼让人看着就忌惮三分,更不要说被这样的目光给注视着了。
“好了,阿武,那件事我不说,那你就实话告诉我,从那以后,你是不是就一直瞒着我,而事实上你的伤并没有好彻底!”
阮玉紧接着问道。
阿武点点头,没有说话。
“不说也可以,反正从他的脉象中,我也大概能够推断出来受伤的原因,我是医者,前因无需再讲,我只说后果!”
萧云扫了一眼这两人,看他们那十分为难的神情,也就没有追问,直接转话题道。
“严重吗?”
阮玉问道。
“怎么可能不严重!就是因为阿武他自己的逞强,导致体内的经络错位越来越严重,到最后直接就偏离了正轨,气血逆流,经脉失去了为经络相辅的意义,若是不及时一直的话,神经性的瘫痪便是不可避免!”
萧云忧心忡忡地说道,而就在这时,他将扎在阿武腹部的那两根银针给拔了出来,低头一看那针头,吓的萧云倒抽了一口凉气。
“萧云,又怎么了,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阮玉看了看那针头沾染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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