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底蕴,能不厉害么。”有人一脸羡慕道。
“这武炽出生寒微,但却是天赋异禀的体修者,战斗狂人,最喜欢四处挑战。他还只是开窍境,但已然战败十余宗师!”
“曾有讲武堂导师说过,武炽的潜力巨大,若有资源,进阶该更快。可惜,他疯、狂而傲,不但和师兄弟关系一般,还不懂得审时度势,和师长的关系也不咋的。”有消息灵通的武者,惊羡慕里又有丝缕的惋惜。
“不管怎样,凤歌这下是踢到铁板了,搞不好惹恼了讲武堂,整个荒城都吃不完兜着走。”大多武者心惊肉跳,一脸担忧。
然而,让围观的武者和烈衍等人,乃至讲武堂的武柔和武娇等人傻眼的是,武炽不待武牧出手,竟然一脚将武阳踹飞,上去就是啪啪两巴掌扇在其脸上后,将之如提死狗一般提到凤歌面前,拱手道:“凤兄,武炽代讲武堂赔罪。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大人不记小人过。”
说着,他又掏出一万元石,交给一脸蒙圈的朱勇:“对不住。”
“啊,哦,没关系。”朱勇吞着唾沫,嗓子发干。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围观的人傻了眼。
“不对啊,这人真是武炽么?”有知道武炽疯狂孤高本性的武者,一脸不敢相信。
“啊啊啊,谁能告诉我,这俩人怎么回事儿?”好奇心就像奶猫抓挠心,好些人快疯了。一个讲武堂内堂弟子,居然对一个浪人低三下气,即使有兽王,有飞僵,但武宫会怕了?
“唔,炽兄……”见武炽给足了面子,凤歌抿嘴片刻,点头间不准备多作追究。在葬乱界古墓处,武炽明里暗里声援,恶心异族和人族软骨头,他也是看在眼里,听在心里。
然而,凤歌不追究,武炽服软,不代表讲武堂其他人会善罢甘休。
武牧脸色铁青,呵斥武炽:“武炽,你个废物,这是在干嘛?丢人丢到这犄角旮旯来了,居然对一个不入流的浪人服软?你到底想干嘛?你不要脸,我还要脸,讲武堂还要尊严,武宫还要威严。代表讲武堂?就你这怂包?”
“牧师兄,”武炽脸色也是难看,胸膛好一阵起伏后压下怒意,“你最好忍着点,他……”
“死开,”武牧打断武炽,粗暴地将其推开,“就你这种软骨头,永远都只配被人压在脚下,真不知道,你这种垃圾是怎么混入内堂的。”
“牧大哥……”见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武牧如此暴戾地辱骂同门,武柔皱眉,欲要言语,却被武牧挥手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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