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家伙是谁?拿着个罗盘,看风水的?”他打了个哈欠,无意间瞥见盘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家伙。那人五官寻常,但十分耐看,气息柔和,一袭洗得发白的深衣未能掩盖那儒雅之气。
这房间,看似是大,但座椅也就十来个,待寒暄完毕,姚瑶被请到首座,凤歌和阴渡等人被自然而然地遗忘。
没座就站着吧,凤歌也懒得讲究。阴渡也一脸无所谓,隔着水晶窗,看着外面,等着拍卖开始。
然而,凤歌不和其他人见识,这新安州的一群家伙却是嫌弃凤歌碍事。
“喂,我说,你们两个,让开些,别挡着。”一个羽帽纶巾的中年男子,一脸不耐,呵斥着凤歌和阴渡。
“对啊,哪里来的土鳖,这般不懂规矩。挡在前面,让姚瑶小姐怎么看外面?”
“偏远地方来的不入流的东西,不晓得深浅,是要吃大亏的。”
“……”
一众新安州的家伙,一脸傲慢,各种讥讽嘲弄。
曹驮和马丈言不爽,铜钹和长剑挥动,就要动手。凤歌见姚瑶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没有解围的意识,回瞪一眼后拦住曹驮二人,瞥了阴渡一眼。
阴渡眯眼打量那一副大儒打扮的修者一眼,眸中灰气萦绕:“饭可以乱吃,话不能滥讲,没人告诉你,祸从口出?”
“嘿,还挺有脾气?”新安州的武者一怔后哈哈大笑,“自尊这东西,只是对强者而言。”
“有眼无珠的东西,权重老哥可是浩然大儒,地位尊崇,岂是你们能挑衅的。”
凤歌想及文宗集,看着权重,一阵撇嘴,一脸不屑,嘟囔着:“同样是文秀,同样是浩然大儒,这差距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阴渡瞄了凤歌一眼,嘿嘿一笑后香蕉嘴大张,一脸夸张:“天啦,竟然是文秀,还是浩然大儒!”
他一脸敬仰,一指凤歌,又开始拉仇恨:“传闻浩然大儒,身蕴浩然正气,防御力冠绝同阶武者,更魑魅魍魉不侵。不过嘛,我这朋友,战力冠绝同阶,曾说世上就没有他放不倒的人。你们这最强之盾,遇上最强之矛,到底谁更厉害?”
凤歌以为阴渡要阴权重等人,但哪想这货矛头一转,居然算计自己。他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解释。然而,他不说话,不代表阴渡和权重等人放过凤歌。
阴渡捅了捅凤歌,一脸纳闷:“凤兄,你不是说新安州境内,沽名钓誉之辈太多,你最看不惯么?”
“沽名钓誉?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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