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将就不客气了。”
待公孙英带着一群军士走了,街道总算安静了下来。
围观的千百人看着凤歌,一头雾水。他们是想不明白,这西南郡八子,怎会怕了这一个伐髓境武者。
而那窦福如,身为一方郡守的孙子,平日了骄横跋扈惯了,更有整个城池的军士为之撑腰,但才开打,怎么就怂了?被逼得狼狈不堪,颜面无存,也不敢反抗?
咋回事儿呢?就因为这短发武者会变脸?易容术很可怕?
所有人想破脑袋,也闹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最终,他们抱着疑问,慢慢散去,但今日的事儿,却是越传越神,衍化出无数个版本。
进了鹏飞楼,凤歌惊奇地发现,消失不见的酒保掌柜又全部钻了出来。
阴渡冲掌柜挥手:“最好的酒,最好的肉。”
“好的,东家。”
“诶?”凤歌一愣,“你是鹏飞楼的老板?”
“不像?”
“不像。”
“哦,我也觉得不像。”阴渡坐下,盯着凤歌,“凤兄,你们打归打,可差点拆了我的店……”
“你不会让我赔把?那可是窦福如他们先动的手。”
“那倒不会……不过,如果兄台过意不去,执意要赔……”
“不,别误会,我没那个意思。”
“神经病。”姚瑶见凤歌和阴渡两人神经兮兮,撇着嘴。她又见白莲花不时偷瞄着凤歌,眼睛转动着,一拍对方肩膀:“嘿,妹子,不会是想情郎了吧?”
“怎,怎么会,”白莲花满脸窘色,耳朵到脖颈全红得发烫,“姐姐不要开玩笑了。”
“有毛病。”凤歌见姚瑶冲自己眨眼,又见白莲花看着自己怔怔出神,只觉浑身不自在。
阴渡品着茶,看着窗外,眯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姚瑶拉着白莲花的手,低头间说笑着,但后者却笑得十分勉强。
气氛看似很融洽,但凤歌总觉得有些沉闷。而就在这时,楼下又有动静。
“滚开,慕容家的人,你也敢拦?”
“慕容公子请息怒,本店今日关张,不待客。”
“特么的,给你脸了是吧?”
一阵桌椅碟盘的破碎声后,呻吟声此起彼伏。
踏踏脚步声响起,有人上来了。
凤歌看着阴渡的大香蕉嘴张合个不停,呲溜地喝着茶,也是抱起了膀子,准备看戏。
“表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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