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人云来,武者修士过往不息之处。
但恰逢天地异变,那地却是变得阴气森然,时常有百姓客商无故失踪,到后来,更有武者离奇死亡。渐渐的,莫说是练气通脉武者,就算是伐髓修士也莫名丧命。
原本繁华的集镇,却是太阳还没落山,已然家家闭门熄灯,店铺歇业上闩。一处喧嚣热闹之所,竟是慢慢变成了鬼镇。
凤歌接了任务,左瞅右瞄,却发现,亢酒那老头并没出现。那老家伙不在,他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不过,他探了四周半天,熟人没见到,倒是看到一个怪人。
那人,脸型瘦削,身板厚实,长发随意披散在宽厚的肩膀上。他五官毫无出奇,气质极其普通,丢在大街上,本应是被人潮给淹没的主。
然而,就是这么个平凡得不能在寻常的家伙,凤歌本该转身就忘了其样貌,但见其不时有意无意地看着自己,不停地搓着大拇指和十指,他也是好奇了起来。
这人,看似是普通人,只有极其淡薄的一丝元力波动,但凤歌却感知到,其周身为怪异的气息所笼罩。
凤歌皱着眉头,看了过去,见对方正把玩件玉珠算盘,不时环首四顾,满眸子的悠然自得。
那男子坐着一副货郎担,应是挑货郎,却又是丝锦圆领袍,腰有乌色鱼鳞纹腰带,头有飘飘巾,腰有明黄色宫绦,但脚上却穿着双破草鞋。
那打扮,不似书生,不像货郎,有三分士人的意味,又有三分草莽的气息,应该是富人,却又像贫民。
然而,凤歌冲那人而去,那家伙,也是起了身,挑着货担,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
“你……”凤歌皱着眉头,亦步亦趋,跟了上去,最终在那人身前三尺处立定,看着对方,没来由地想起了离戈,“你是离戈?”
但是,他刚说完,却又一愣。这人,样貌和离戈没有丝毫相同点。
“凤歌兄台在上,小弟骊君生,”那人一点也不生分,拱了拱手道,自报家门,“离戈乃是家师。”
“我去!”凤歌脸一黑,摸了摸自己的精心打扮,却是没想到,一眼就被看破了。这伪装,有这么失败么?
“咳咳,”他没去探骊君生的深浅,也没打算问对方是怎样认出自己的,更也没问他所属何方势力,只是皱着眉头,“兄台,找在下,有事?”
“嗨,也没啥事儿,”骊君生自来熟地攀着凤歌的肩膀道,“某家就一货郎,四海为家,就卖些敛息斗篷,隐身披风,龙鳞胸甲,乃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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