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看了一眼亢酒,直接以小翅膀护住胸脯,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最终看着凤歌,一脸无辜的眼神。
“呃!”面对装傻充楞的小雪貂,凤歌无能为力。
面对这打不得,骂不得的亢酒,他肺都快气炸了。却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别提多憋屈。
带着同样一脸郁闷的飞羽雪貂,凤歌去乜封那里,蹭了顿饭后被田淑给赶了出来,最终却是发现,自己竟然无家可归了!
最终,亢老头成了县伯府的座上客,而凤歌和小雪貂却只能蹲在角落,喝着西北风。
夜风微凉,驱不散大眼瞪小眼的一人一兽心中的凄凉,飞鸟啾啾,悦耳之音也抚不平小雪貂的气闷。
群星当空,洒下无穷星华,是那般静谧美好。凤歌吞吐着星力,压下内心的憋闷,最终却是抱着小雪貂,出了城,在深山大林里,吸纳着星光,修炼疗伤。
就这样,凤歌带着小雪貂,在大山里,祸祸开了。
夜晚,由凤歌吸引来磅礴的星力,一人一兽一起修炼。
白天,则由飞羽雪貂领头,二者到处劫掠灵药异果,用以修复凤歌的身体。
修炼无岁月,日子过得飞快,当太阳第三次爬上山巅,凤歌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决定再次出山,去佣兵团接任务。
债务难平,道路艰且长啊。
不过,他刚到佣兵工会大厅,就被乜封给拦了下来。
“我去!”凤歌看着乜封,一脸惊疑,“你咋认出我来的?”
凤歌这货,为了隐藏行踪,那可是以黑布裹体,就漏了一双眼睛。
“啊,还真是你啊!”乜封也是有些意外,见对方也是一脸惊诧,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老头,“哦,是亢大爷指认的。”
“晕!”看见亢酒,凤歌翻了翻白眼,看着怀里伸出脑袋的飞羽雪貂,只以为是这小东西暴露了。
凤歌有些好奇,这乜封和亢酒怎么知道他在这儿。
一番询问交谈,他才知道,原来,这二人根本就是来这儿堵自己的。
他欠了一屁股的债,肯定是要来佣兵工会接任务的。而亢酒估计着凤歌的身体,猜测着,也就这一两日,他必定会来这里。
乜封可真是古道心肠,而那亢酒,呃,好吧,按照凤歌的话来说,就是吃饱了没事儿干,不找点事儿来烦人,浑身就不自在的主。
这二人,也是带来任务的。
原来,不止是西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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