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想多了。
他长臂横扫,跑得最欢实的数个武者如遭巨锤轰击,横飞出去,乒哩乓啷,砸坏了不少桌凳。
然而,被击飞而口吐鲜血的武者被后来之人忽视。他们认定这人身上有东西,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在公共场合光明正大地抢掠,那还不得抓住机会?
“再来老子可就不客气了。”瞅着“前赴后继”的众人,凤歌心理直发毛。那不是怕,而是烦。
“特么的,走哪儿都是这种人。”他再次轰飞一摞人,见后来者是愈发地多,下手也愈发的重了。
“这病恹恹的家伙,不像是普通人。”
“废话,凡人能撂倒成片的通脉境?”
“可就是看不出其元力波动,好似,这家伙一直在拼肉体搏斗!”
“嘶,应该不会吧,或许是有什么压制气机的宝贝?”
……
楼上的雅间,人头攒动,食客们交头接耳,一时也没有横插一脚的意思。
“去泥煤的。”凤歌一脚踹飞偷袭车夫的、大堂里的唯一一个伐髓境武者,啐了口唾沫,一脸鄙夷。
他浑然忘了,以他现在的身价,对一群通脉境动手,也有欺凌弱小的嫌疑。
那伐髓境武者被气闷的凤歌踹得凌空飞起,撞裂了承重立柱,砸碎了大堂里最后一张方桌,穿透了窗户,直接落在了大街上。
这家伙口鼻溢血,爬了起来,二话不说,捂胸就跑,一击之下,凤歌已使其失去再战的勇气。
“快走,这楼搞不好要塌!”
“发瘟的,怎这么强?”
“那病痨鬼指不定是藏拙的高人。”
“得了吧,高人还差这点酒钱。”
“对,就一走了狗屎运的烂人。”
……
雅间里,众食客胆战心惊地看着没毛凶人,一拳一个小朋友,轻松撂倒了数十武者。眼见千疮百孔的楼屋好似摇摇欲坠,也顾不得再看稀奇,纷纷涌向门外。
“别走,付钱啊!”店家瞅着跑路的食客,却是拦也拦不住,心疼得都在滴血。
“呼!”
打完收工,凤歌拍了拍手,抬眼四望,确定大厅再无一人能且敢攻击己方二人后,一双无眉眼贼兮兮地在横七竖八躺倒在地,且呻吟不绝的武者身上睃巡。
“你,你想干嘛?”最近的一个通脉境武者,让凤歌绿幽幽的眼神看得肝胆直冒寒气。
“淡定,淡定。”凤歌努力装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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