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痛觉的它只觉得意志疼痛无比,那形式上的物理力量,竟然带着磨灭意识的威能,刹那间毁其形、诛其神。
它的意志在消亡,意识在灭绝,灵智在枯竭,溃散的形体失去了半数能量,且不断涌出滔天的魂能,那是这躯体原主人的灵魂碎片。
更让它绝望的是,冥冥中有一丝力量如附骨之疽,粘附在其核心意志上,大有不将其灭绝绝不罢手之意。
它感觉到了无穷的危机,好在它跌出了门框,那存在没有再出手的意思,反而是缓慢地关闭了巨门,只留下一丝缝隙,似暗合“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那遁去的一就是生机”之言。
对巨门内的存在来说,万物皆是刍狗,多情、滥情、绝情都一样,无所谓仁,无所谓不仁。它也不关心谁在未来一定时间内掌控这具身体,反正正主绝多的意志、传承和秘密在巨门内。
让鸠一时占鹊巢,代为打理这躯体,也不无不可,换个果决的存在,摧枯拉朽地清除道路上的阻碍,更能加快躯体的成长。
待定数和越多的变数交织出更为复杂的因,反而让谁也无法确实最后的果到底是什么。
那可怜的邪碑,错就错在过于霸道,太过急躁,过度骄横,无容许之量,偏要抹灭原主人的一切,要心急火燎地在片刻之内控制这躯体,又不知深浅地触犯莫名存在者的逆鳞。
它本可以慢慢经营这躯体,慢慢侵蚀凤歌的神魂,以他浅层意志为傀儡,隐居幕后,精耕细作,虽最后还是为他人做嫁衣,但也能在一段时间内体会君临天地,俯视芸芸众生之感。
这世界就这样,植物努力吸收水分和无机养料,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徒给食草动物做嫁衣;小动物辛勤觅食,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又枉为食肉动物储备了食粮;食肉动物再如何凶残,最后也沦为人类棒下之鬼、刀兵之魂。
而人族,看似是胜利者,却又逃不过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等烦恼苦楚,又反复经历杀生、偷盗、妄语、绮语、恶口、邪淫、两舌、愚痴、贪欲、嗔恚等恶行。
辛苦遭逢起一经,到头来,生不带来,死无带去,滚滚红尘向前,万物万灵依旧,徒作一抔黄土,化作尘埃更护花。
这是世间的规律,却又是自然的法则,是冥冥中的铁律,是玄奥难以揣摩的命运。邪碑想要完全跳出道法的窥视,破坏得与舍的金规,那就是是放弃了自己,就会有存在不经意间破坏玉律,将其打残甚至于湮灭。
邪碑在急剧变小,外层的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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