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似疯癫,从来没这般觉得恢复力强也是一种累赘。
它强行收回皮肤的防护力量无果后,只能持续不断地、不要命地撕咬着前肢,撕扯着爪子,将数道伤口撕扯得更大、更加稀烂,让血液奔流。
然而,小伙伴已经没法吞咽,耀眼的血液糊在凤歌的脸上,顺着轮廓流淌,涌入了鼻腔,灌入了耳朵,在眼窝处盘旋一阵儿后盈溢而出,飞逝在满是伤痕的皮肤里。
刺目的宝血涓涓流淌,冰球神情更加萎靡,但它绝望地发现,百试百灵的精血也失去了效用。
一朵生灵之花在最美好的年华凋谢,一段百味杂陈的记忆插曲播放到了尾声,一段亦怨亦友的复杂关系走到了终结。
曲未终,人已散,幕未落,场已空,曾经只嫌三言多,转眼成空悲娑婆,渺渺茫茫暝与昼,悲悲戚戚春与秋。
“嗷嗷!”
冰球抚摸着凤歌惨白而艳红的脸,爪子颤抖地摩挲着他的五官。
它低头呼唤着,声音低沉而悲戚,哀怨而孤绝。良久良久,似海已经干枯,山岳已经朽绝,确定小伙伴无法醒来,它感觉整个世界都抛弃了自己,好冷,好孤独。
它米长的身子如烂泥一般瘫在地上,慢慢倒伏在凤歌的旁边,身躯努力地蜷曲着,蜷缩着,瑟缩着,真的缩成了一颗晶莹的圆球!
它迷茫了,眼睛呆滞无神,回忆着跟凤歌自雪峰下来的种种,以前总感觉小伙伴优柔寡断,娘娘腔还心眼小,对自己也不好,贪心志气小,缺点种种。他长眠,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为何眼睛里有东西绷不住要往外淌?
“呜呜~”
它挪了挪身子,瑟缩在小伙伴的怀抱,这短短寸长的距离似乎耗尽了它浑身的气力。它将凤歌渐渐僵硬的手拿起,轻轻地搭拉在自己的头顶,好想对方再拍自己一下。
然而,等待良久,是愈发的阴寒。
它将他僵硬的脖子柔柔地扭转过来,一兽一尸面对着面,迷蒙的眼,黯然无神地看着那涣散的瞳孔和死灰的脸,是那般绝望。
那身子在狂风中那般伶仃,它和它对视很久,良久,许久,终于,累了,困了。
它用颤抖的爪子艰难地扶正凤歌的脖子,理顺其全身不见本色的布缕,掰直其僵硬的双腿。
而后,它爬上了尸体,蜷缩其上,一脸的依恋和不舍,轻轻地舔着他伤痕累累的躯体。
它看了小伙伴最后一眼,算是做了最后的诀别,将那一双僵化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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