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秘的力量也可以将凤凰血脉的威能提高数个档次。
凤凰,号称不死鸟,凤歌身具凤凰稀薄的血脉,他不能觊觎神禽的浴火重生,但那一丝丝血脉印记带来的各种好处,在日后肯定能带来异彩。
能量在耗损,凤歌挥霍光了身体内的能量,抽光了山林里的元力,金黄蟹浑身暗淡无比、气息萎靡,再也无法提供能量。
药性也挥霍光了,体内空空如也,再练下去也是事倍功半,凤歌醒转,却发现已经是第三个日头。耗费三天两夜的时间,也只是将伤势镇压下去,想要完全康复,还得消耗大量资源和时间。
回到村子,看着满目疮痍,听着坍圮建筑旁简陋灵堂里传来的悲呛的呜咽,感受着偶有烟尘升腾的废墟角落里的死寂,凤歌在村子中心的广场上一站就是半天。
这一次,除了最南边的朱红大院,飞剑门几乎将鲁村毁了个干净。
破坏总是比建设更容易,建筑几乎全毁,库存的灵药宝液被劫掠大半,涨势喜人的药田几乎被毁光。
十余座粮仓也被焚毁,也亏得鲁妈开了最南边大院的储藏,否则,加上工匠,几百号人吃饭都是问题。
三十多人死亡,上百号人受伤,飞剑门的人比起流寇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不管屋舍里是武者还是凡人,是精壮男子还是老弱妇孺,几剑下去,房屋垮塌,伤亡最多的就是妇孺孩童。
沉寂良久,凤歌将文甲宝几人和刚清醒过来、拖着重伤未愈之躯,统筹劫后重建事物的鲁子升叫到一起,却是嗫嚅良久,舌头打了结,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鲁村人给了如异乡游魂的他永久的温暖和一时的港湾,他回报给鲁子升和牛蛋等鲁村新一代以希望和热情的同时,也给整个鲁村带来了无数灾难。
他有过承诺,带着年轻一代一起憧憬,然而,在鲁村人悲恸中,他无法说出任何安慰或者保证的话。
“飞剑门,仙鹤派,这笔账,先记下了。”
凤歌低头咬牙,心在滴血。他不能莽撞地带着牛蛋等人杀上别人的山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一时的血性只会奏响理智的葬歌,只能带来更多的伤亡。
开窍境,至少得他达到开窍境,或是拥有屠灭周天境武者的实力,才有洗刷阴霾和耻辱的资本。
看着一堆人都沉默着,凤歌抬起头,一切情绪都消失不见。他恍若看不到暗红的血迹和狼藉的废墟,挥了挥手,让鲁子升一旁的阁老通报着损失。
鲁村大劫,死伤惨重,残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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