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牛耿的暴毙也只换来了她的感叹,没有送来棺木,也根本没有接济孤儿寡母的打算。
这些日子以来,鲁村得到如山财富的消息不胫而走,若不是妖兽暴动,阻隔了消息的传递,恐怕荒城周边不少势力都会来鲁村插上一手。
牛家屯离鲁家村不太远,牛牵花当然也得知了鲁村有金山银海的消息。牛牵花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被凤歌伤了经脉的事儿,她一直以有一个在名门大派中修行的儿子,而骄慢不已。
在她这种乡村女土绅的眼里,自己儿子那类通脉境武者就是方外之人,铁拳门此类末流实力更是洞天仙门。鲁家村成了暴发户,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来鲁家村看看,要让这群意外暴发的泥腿子见识见识,什么叫贵族风范,什么叫名门底蕴。
牛牵花来了,打扮得花枝招展,完全忘了,兄长离世不过半月,自己就如一只披着孔雀羽毛的母鸡,招摇过市,完全没去判断,是否有悖伦理纲常。
那牛牵花,一身大红绞缬绢衣,肩臂拖着绸纱帔帛,脸孔依稀有些牛耿的影子。但她生得尖嘴猴腮,却又形体痴肥臃肿,眼眶凹陷,鼻孔朝天,嘴唇薄削,与牛耕的粗犷憨后大相径庭。
她满头繁杂华盛花钿,还冗复地插戴着银簪金钗,浑身镶珠坠玉,打扮得花枝招展。
没人搭理牛牵花,要不是牛蛋不咸不淡地叫了声小姑,牛蛋的母亲愤愤然瞅着“盛装出席”的妇人,凤歌也想不到眼前这个满脸妆靥的家伙就是牛夏剑的母亲。
凤歌看着牛牵花,仿佛看到华夏五千余年所有女性的妆容。那打扮,简直就是历史妆容展览。有其母必有其子,他对牛夏剑的印象本来就很差,甚至于,想起那白莲花,那铁拳门,那铁臂宗,他都连皱眉头。
至于那铁拳宗,有牛夏剑这样的徒弟,再加上那铁臂宗的老者,凤歌也是很难待见这两宗门。
“牛蛋啊,都这么高了,还很结实呵。”
牛牵花见没人搭理她,遂拦住牛蛋,仰望着他道:“可惜啊,光有个子不行。改明儿,我让你表哥送你一本真经,让你也成练气武者。”
以牛牵花的眼光,自然看不出牛蛋已经是练气境圆满武者。
“哦。”
牛蛋头也没抬,自顾自地收拾着一旁的货物。
孩童,天真无邪,但并不代表愚昧白痴。他们不像成人那样,谁对他们好,记住三两天就忘了,谁对他们差,过段日子就一笑泯恩仇,而是往往会记住一个人的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