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力闪避,却不时牵扯到伤口。
没了元力作为后盾,他的攻击手段和反应速度都大打折扣,旁边还有个伐髓境中阶武者不时来一支毒箭,凤歌越打越窝火,不时还被对手击中。
通脉境武者的攻击,加上锋利的乌兵,凤歌身上渐渐出现了伤口,尽管不致命,可还是有鲜血溢出。
蚂蚁也能咬死大象,当无关紧要的伤口堆积到一定程度,量变导致质变,凤歌还真有可能被几只蝼蚁给耗死。
眼瞅着凤歌被几个通脉境手下牵制住,身上还添了很多新伤,想到那箭头上浸有的剧毒,吴添良压下心中的惊恐,手中的长弓拉得更圆,期待着对手毒发的那一刻。
血衣裂碎,肉开血溅,凤歌咬着牙,喝止了握着匕首就要上前拼命的牛蛋。
他硬抗了四个通脉境山匪一击,獠牙枪如同一头过江的黑蛟,电光石火间,化作一道夺命的乌光,直接刺破正面攻杀的一个后期通脉境山匪的心脏。
咽下喉头的腥血,来不及查看损伤了的骨筋,他如同一头因伤而狂的猛兽,手中的獠牙化作夺命的哨棒。
凤歌再次壮士断腕,以身中一挝两刀的代价,一击砸断一个中期通脉境山匪的长殳,连带捣碎了他的脑袋。
白浆赤血如注间,他恍若一头来自幽冥的鬼蜮。
吴添良等了足足一刻钟,却发现凤歌越战越勇,如颠似狂,超出了毒性发作的时限,却是毫无中毒的迹象。原本期盼着捡个大便宜的他更加惊惶,世上真有人百毒不侵?
“拖住他,我去请大当家。”
吴添良丢掉手中的弓箭,飞身上马,说是搬救兵,却是直奔山脚而去。
他已然肝胆俱裂,在记忆中,没有谁身中龙尾山特产毒物而不死,来袭者在剧烈打斗中安然度过了半刻钟,他就已经萌生了退意。那人加上潜藏在暗处的金色妖兽,别说是大当家,怕是能和他们祭祀的神龙相抗衡。
剩下的三个通脉境山匪心中苦涩无比,他们知道,在吴添良上马奔逃的那一刻,死亡的钟声已然敲得更响。
明知必死,三个山匪犹如困兽,奋力临死一搏。
长挝如蛇,咬向凤歌的脖颈,朴刀似电,劈向他的下三路。
凤歌挥舞着长枪,挑开刀光,左手握住长挝,提拽间直接将那通脉初阶的山匪撩飞的同时,獠牙枪激射如弩车之巨矢,直接将其钉在了一旁的巨树上。
剩下的两个山匪彼此瞧了瞧,直接将手中的掷向凤歌,转身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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