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对不起。
“爹地，白白有你够了。”顾念白咬着唇，很懂事的道。
顾烨之心酸的拥住她：“宝贝，对不起。”
顾念白懂事的摇头：“爹地，白白知道你有苦衷的。”
顾烨之心酸得厉害，顾念白越懂事，他越是难受。
在她这个年纪，她天真烂漫够了，竟然还懂得体恤他。
怪他，没有给到她最好的保护。
顾烨之抿了下唇角，盯着顾念白明显很失落的脸，道：“白白，爹地允许你问三个关于你母亲的问题，好吗？”
“真的？”顾念白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是她立刻能看到妈咪了一般开心。
“嗯。”顾烨之抱着她坐在自己腿。
顾念白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狡黠的转了转，小手点了点自己的尖尖的下巴，看向顾烨之。
“爹地，妈咪她漂亮吗？”
顾烨之笑了下，点头：“嗯，很漂亮。白白你这么小这么好看，是因为你妈咪基因很好，她很美。”
顾念白是真的集合了顾烨之和她母亲所有的好基因，完美得像是艺术家手的瓷娃娃，身完全找不到一点瑕疵。
“哇，”顾念白开心的拍手，“那天请我吃饭的阿姨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妈咪一定和她一样美，或许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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