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动我的人?”
“小姐,我没事。”青苔拉了下白白。
血雁跟了先生十几年,地位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撼动的。
虽然小姐是先生的女儿,可到底还小,只是个四岁的孩子,怎么能和她发生正面冲突。
血雁喜欢先生,人尽皆知。
小姐是先生和其他女人的孩子,万一血雁起了歹心……先生又在昏迷……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不能得罪血雁。
白白站起身,眸子里带着漠然,字正腔圆:“血雁,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想当我后妈,要看我同不同意。”
态度凛然得完全不似个小孩子。
血雁攥紧了拳头,心里的火气蹭蹭蹭的往冒,她竟然被一个小孩子如此羞辱。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情绪,恭敬的道:“抱歉,小姐,血雁不是真的要伤害青苔,血雁只是担心小姐。且,血雁对先生的忠心日月可鉴,没有任何不轨之心。”
白白扫了她一眼,牵住青苔的手,道:“青苔姐姐,我们去看爹地。”
“好的,小姐。”青苔戒备的看了眼血雁,小心翼翼的牵着白白离开。
“青苔姐姐,你痛不痛?”白白一边走一边抬眸看向青苔。
青苔放在小腹的手落下,笑了下:“没事,小姐,青苔在学习格斗术,会越来越厉害的,将来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小姐。”
“青苔姐姐,你真好。”白白的脸露出稚气的笑容。
两人渐渐走远,血雁抬起头,眸子里带着狠戾,攥紧拳头,唇齿间蹦出三个字:“顾念白!”
—
欧式复古的房间里,填满了暖黄色的灯光,浅灰色的沙发,坐着一位身穿黑色衬衣的俊美男人。
男人的皮肤很白,是一种病态的白,在暖光下,甚至显得有些晶莹剔透,他靠在沙发,手里拿着一本画册,正在认真的翻看。
是顾念白的画册,每一页,都画着一家三口,她是抽象派画手。
虽然男人看不出她画的是什么,但是她很认真的告诉男人,画的是爹地、妈咪和她。
妈咪是没有脸的,因为她说,她不知道妈咪长什么样。
男人向来冷漠的脸,唇角缓缓勾起。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可爱的脑袋钻了进来,机灵的看了看房间里的状况。
男人勾着的唇角立刻下压,满脸冷然,语气故意生硬:“还知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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