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道:“是低血糖,三天没吃东西,我给她输几瓶葡萄糖,慢慢养着好了。”
地窖里是有饮料的。
否则这个谎话圆不下去。
三天不吃不喝,会死人。
白轻颜仿若松了一大口气一般。
水亦丞撇嘴,心想,白轻颜真是当演员的料。
白轻颜站起身来,道:“我们都出去吧,让安安好好休息。”
说着,白轻颜挽着顾烨之离开。
水亦丞自然也不想当电灯泡,走了。
医生给安纾输液,做完一切工作后,也离开了。
房间里,剩下安纾和花铭浚两人。
花铭浚赶紧滑着轮椅到床边,伸手握住安纾的手,实际是他那双被纱布包裹得看不见手指头的手捧住安纾的手。
“安安……”
安纾看向水亦丞的膝盖和手,很是心疼:“铭浚,你是不是很疼?”
花铭浚摇头:“不疼。”
安纾仍旧是心疼的看着他。
花铭浚滑着轮椅,到了床的另一侧,他努力的站起身来,安纾瞬间着急了:“铭浚,你干嘛?”
他的腿不能动的。
花铭浚很小心的挪到床边,在安纾的辅助下,躺在安纾的身边。
他用力的将安纾抱进怀里,低声道:“对不起,安安,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难过了。”
失去后,才知道那个人对自己而言,到底有多重要。
“铭浚……”安纾轻轻的伸手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他。
“安安,你别动,你在输液。”花铭浚推开安纾,让她好好的躺着。
安纾抬眸看了一眼吊瓶,虽然她没病,输点葡萄糖也无妨。
花铭浚的眸光,一分一秒都不曾离开她。
“安安……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花铭浚伸手去摸安纾的面颊。
洗了澡之后,她刻意的涂了粉,这才看去面色苍白些,显得更脆弱,更楚楚动人。
安纾将白轻颜教她的那些话重复一遍。
“当时看到你和谢琪在一起,你那么关心她,我很难过,我不想见到你,想去酒店住,但是颜颜不让,让我去了小木屋住。
我很伤心,裹着被子坐在壁炉前,靠得太近,我的头发和被子都被点燃。
我吓坏了,火越燃越大,无意间,我发现了地窖,钻了进去。”
“对不起安安,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