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却是——
花铭浚拉着谢琪,而谢琪的手缠在花铭浚的腰,两人一起往回走。
安纾死死的咬住唇,她尝到了血腥味,她疯狂的跑开。
正好,有一辆出租车停靠,她立刻坐了去。
—
花铭浚带谢琪回去,帮她擦掉眉骨的血迹,药,贴创口贴。
他是法医,自然也是懂一些简单的医理的。
花月溪走进来,冷冷的道:“白莲花,装什么装?撞一下会死啊?”
谢琪害怕的看了花月溪一眼,朝着花铭浚的身边缩了缩,伸手拉着他的衣角。
花铭浚蹙着眉头看了一眼花月溪,伸手推开谢琪的手,站起身来。
“我去找安安。”他道。
花月溪冷笑:“哥,你现在去找?你认为你现在去找还能找得到吗?”
花铭浚抿唇。
花月溪实在是太生气了,其实她是怕花铭浚的。
但是心里的火焰燃烧得太厉害了,也忘了害怕。
她冷声道:“哥,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到底是爱嫂子还是爱这朵白莲花?如果你爱嫂子的话?为什么三番四次的因为这朵白莲花丢下嫂子?”
“我没有。”花铭浚否认。
花月溪:“没有?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去追嫂子?”
“小琪受伤了?”花铭浚道。
花月溪摇摇头:“哥,你知道如果今天的事情换成烨之哥哥,他会怎么做吗?”
花铭浚抿唇。
谢琪眼泪汪汪,扶着额角,楚楚可怜的开口:“小溪,你别说你哥,都是我的错,都是我……”
“你给我闭嘴!”花月溪伸手指向她,眼神凌厉。
谢琪肩膀一抖,不敢说话了。
花月溪转向花铭浚:“哥,你还记得烨之哥哥为了轻颜姐姐将刀递给我让我自杀的事情吗?烨之哥哥对轻颜姐姐那才叫爱!
你今天管谢琪的死活干什么?你又不是她的谁?再说流一点血会死吗?
你知道当谢琪说她怀里你的孩子时,嫂子心里有多痛吗?她的心才在滴血!”
花铭浚的唇角抿得更紧。
下一瞬,他直接跑出大厅。
“铭浚!”
过了一会儿,花月溪听到流汽车的引擎声,她这才松了口气。
谢琪见花铭浚走了,她咬住唇,看向花月溪。
花月溪转过头,瞪着她:“看什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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