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是正常的。”
许林应了一声，没往心里去。
小时候他跟清云表姐关系比较好，跟那个清凤表姐，倒是不怎么样，宁清凤一直不爱搭理他。
许林与宁成晖和许玉珠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等他走后，许玉珠这才看向宁然，叫了一声，“然然……”
宁然知道她想说宁清凤的事，只假装听不出来，开口道:“正好，外婆，我有点事想问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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